裴姝亮出了手中的劍,上面的紅蓮業火被她隱去了,這樣的渣渣真不配得到淨化啊!
看她這個架勢,想來這場戰爭是躲不過的了。
巫神咬咬牙,站起了身子,既然如此那他也就放手一搏,讓她不死也剮成皮!
“老夫與你拼了!”
只是他的力量還沒匯聚成狀,裴姝手起刀落一劍劃到了柱子上的一塊石頭。
巫神的力量瞬間散了一大半。
“聚陰石,倒是個好東西,給你用,簡直浪費。”
“你你你!!”
他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之所以他能壓制住這些鬼魂,全靠這些東西給自己的力量啊!
裴姝瞧都沒瞧他一眼,轉身面對著跟過來卻不敢出門的那些鬼魂。
一用力將門口附上的那塊拘魂石震了個稀巴爛。
眾人只覺得身上一輕,那沉重的壓迫感沒有了!
“你們可以出來了,且也不會受他們控制了。”
那巫神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將所有魂魄都禁錮在這所房子內,產生源源不斷的怨氣可以供給自己修煉,又在那些鬼兵身上附蓋了自己鬼氣好壓制住這些可憐的魂。
真是心狠手辣、不擇手段!
門內的鬼魂聽她這麼說,試探性的將腳往外頭探了探,那股子吸力沒有了!他們能出來了!
那瞬間他們的眼裡充斥著仇恨的怒火。
他們要報仇!
“去吧!你們不再被他們拘束了,都是鬼魂,誰又怕誰呢?!”
裴姝的話如同蠱惑,如同衝鋒的號角,他們要向這群人發起反攻!
一窩蜂的朝著奴役他們,壓榨他們的人撲去,一開始他們還會拿著槍打,但隨著那些虛無縹緲的子彈穿透胸膛,並無造成任何傷害之時,他們的氣焰更強大了。
無盡的怨氣,怒火升騰而起,那些黃色制服的人無處可逃,生生忍受著靈魂被啃咬被撕裂的疼痛。
霎那間,院子裡鬼哭狼嚎一片。
巫神努力的凝聚力量,給自己形成一道保護殼,這些人近不了他的身,甚至還能反傷到他們。
眾多黃色制服的人開始朝著巫神的方向跑去,希望得到庇護。
院子裡的力量漸漸分成了兩派。
“瞧我這記性,怎麼就把你給忘了呢!”
裴姝說笑間,一腳踹上了院子裡的老槐樹,露出了底下埋著的一個土罈子,上面用用泥封了,又貼上了無數張黃色的符紙。
可以清楚的看到上面寫的都是鎮魂的。
巫神瞧著那個罈子的時候,眼神有一陣的恐慌,那個東西,她怎麼會發現的!
瞧著她的手中的劍已經直直的垂在了罈子上,隨時都要落下去了。
“別別別!求你,放過我吧!別開啟這個罈子,我可以把藏寶的地方告訴你!你放過我!放過我!”
“求饒有用,要警察做什麼?”
啪的一聲,罈子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