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了自己這麼多年對女兒們的虧欠,對那外孫也是極盡寵愛。
甚至還動了找律師來,修改遺產的念頭。
只不過被霍母發現了,兩個人鬧了一陣子才不了了之。
可是這件事也成為了一根尖刺,深埋在了她的心中。
霍謹言此時就像是挑破了傷口,讓這根刺大咧咧的擺在了大家的面前。
霍母慌了,她拼死拼活生下兒子,又委曲求全那麼多年,不就是為了兒子鋪路,好讓兒子順利接管整個霍氏,現在冒出來這樣的事情,她當然不能允許。
“謹言,那你說,該怎麼辦?”
霍謹言這才冷笑著看著柺杖另一頭的霍父,眼中的陰狠是擋也擋不住。
“爸爸年紀大了,有些老糊塗了,這霍氏該給誰都不知道了,應該要好好休息休息了,我不介意幫爸爸分擔分擔。”
“孽障!孽障!”
霍父氣得脖頸都漲紅了,那青筋都開始暴起來了,那隻手顫抖著指著霍謹言,那口氣就堵在喉嚨裡,上不去下不來。
就這個時候,霍父開始有些翻白眼了,那模樣應該是被氣到要暈厥了。
‘放手。’
‘放手吧~’
‘放手一切都好了。’
‘你的願望就能實現了,一切都會好了。’
咚——!
捏著柺杖的那隻手就在那瞬間,放開了,已經站不穩的霍父瞬間倒了下去。
腦袋重重的磕在了後方的辦公桌上,頓時人就沒了知覺,鮮紅的血液滲透了出來。
“啊!”霍母驚呼了一聲,不知所措的站在他的身後,冷眼旁觀著摔在血堆的霍老爺子。
“兒子,怎麼辦?”
雖然是驚慌的詢問,但是沒有任何要救他的想法,甚至還帶著些冷靜。
霍謹言倒是先慌了,“媽,要不然叫救護車吧!”
“先不忙,等他死透了再叫!”
都已經摔成這樣了,萬一拉去醫院又救回來了,到時候怕是不會輕易放過謹言,而且若是落得個癱瘓在床,她可不想之後的幾年幾十年都圍繞著這個老貨轉悠!
“你把柺杖拿出去燒了,等燒成了灰燼埋後花園裡,做完這一切再叫救護車!”
霍母冷靜地安排完這一切,然後開始掃尾。
等到倒在血泊中的霍老爺子送進醫院的時候,早就已經沒有了生氣兒,調轉車頭人就拉去了殯儀館。
與此同時,霍氏也開始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首先就是在霍老爺子的遺產中,持有百分之20股份的霍母與百分之35股份的霍謹言直接成了霍氏最大的股東。
霍謹言坐穩了霍氏執行董事長的職位。
而他上位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啟了全面針對裴姝的計劃!
這著急忙慌的樣子,甚至都沒籌備他爹的葬禮!
霍謹言想得太單純了,他以為他和他母親的股份就能讓他坐穩霍氏集團了,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豈不知,擁有股票的又何止他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