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該辦事了,裴姝很給面子站起身來,“嗯,去看看吧。”
咖啡廳內流淌著舒緩的音樂,包廂內,裴姝小口小口的吃著蛋糕,景郅的眉頭皺了皺,看著旁邊的季立唯若有所思。
“季立唯,你去,再去給我打包一份我家樓下的黃燜雞,我現在很想吃。”
季立唯眼裡是止不住的驚訝與錯愕,他看著裴姝,好像在問,你是豬嗎?剛剛吃了那麼多還要吃?
懶得和他廢話,裴姝迎上他的眼睛,“現在你要去我家樓下的黃燜雞店買一份黃燜雞回來給我,去吧。”
一個響指過後,季立唯好像是被人操控了一般,眼神迷濛著,站起身來,念念叨叨著‘買黃燜雞’,‘買黃燜雞’,走出了門。
“好了,你可以說了。”
景郅抿了抿唇,眸光一下子變得晦暗不明,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一樣。
輕輕靠在椅背,語氣帶著無力,“我們家族似乎有個詛咒,所有景家女子,都活不過四十。”
他們景家是個大家族,光是爺爺奶奶那輩的兄弟姐妹都多達十三位,叔伯嬸孃更多,可是他們家的女人都不長命,沒有一個活過四十的。
他爺爺有三個女兒,一個兒子,縱然他們再有錢,科技再發達,但是還是沒能留住兩個姑姑,一個生命終止在三十九,一個停在三十五。
他們已經想盡了各種方法,但是依舊阻止不了景家的女兒的凋零。
到他們這一輩,原本應該是枝繁葉茂的家族卻也單薄得很了。
可怕的是,他還有一個妹妹,景歲安。
今年十六,剛剛上高中一年級,上個月體側突然暈厥,送去醫院卻被檢測出多器官早衰。
到現在,他妹妹還在家裡靠著那些醫療裝置二十四小時監控著。
“不是說了四十嗎,我以為我們兄妹還有很長很長的相處時間,為什麼,我不知道為什麼,她會就這麼生病了!”
景郅很難過,從前那個活潑可愛,天真爛漫的小女孩如今躺在床上形容枯槁,他作為哥哥多麼希望承受這一切的是自己啊!
“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你也快了。”
裴姝的話讓沉浸在悲傷之中的人頓了好幾秒,似乎在消化她話中的含義,再抬起頭時,卻是不解。
“你的意思是?”
“你這一輩子就算活不到一百也能活九十九,可是你現在的面相告訴我,你的壽命怕是也不長了。”
“怎麼可能?!”景郅當然無法相信,他去年才檢查了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現在告訴他要死了,任誰都不會相信的啊!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醫院你總會信吧,你可以去醫院查檢視你的身體,看看你和你妹妹的症狀是不是一樣的,不就什麼都清楚了嗎。”
“我當然會去查,可我現在更想知道,這個真的是我們家的詛咒嗎?能不能破?”
“誰跟你說是詛咒了?”
裴姝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她啊,見過神,殺過魔,可再沒有一樣比得上最是邪惡的人心。
聽這話景郅聰明的腦袋也反應過來了,是真的被嚇到了,“難道說這還是人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