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墨上前將她抱住,“別哭,我看著心疼。”
夏晗身體一僵,一回頭,就對上了程子墨熱烈且毫不掩飾的眼神。
婚禮,是在一個月後舉行的,地點在西伯雅的一棟大廈外面。
這棟大廈正是厲司琛的手筆——厲江大廈。
當天,豪車幾乎將車道塞滿,從街頭排到了街尾,井然有序。大小明星紛紛趕來捧場,記者媒體也聞風而來,舉著相機不停記錄著這百年難得一遇的婚禮。
綠草如茵的地面上,早早就佈置好了鮮豔的粉色玫瑰和白紗。
江蘺一頭如墨的黑髮散在身後,白皙的手腕上戴著花環,手指上戴著厲司琛求婚的那枚戒指,白色的婚紗滑的貼著她的肌膚,展露出她完美比例的身材,一切的裝扮都是那樣奢華繁複,卻讓人感覺不出半點多餘和累贅。
地上灑滿了花瓣,厲司琛挽著她的手,步伐堅定地往前走。
伴娘葉瓷忍不出擦了擦眼淚,心裡說不出的感動和高興。
她姐們兒終於要結婚了!她真是比自己結婚了還高興。
身旁的陸熠寒拿著紙巾替她擦眼淚,葉瓷哼一聲,推開了他。
“擦擦,妝都要化了。”陸熠寒雷打不動的把紙遞上去。
葉瓷聽見妝花了,這才勉強接過了紙,這是小蘺的婚禮,她可不能出醜,擦了眼淚,她抬著下巴朝陸熠寒道:“別以為你做這麼點小事,我就會原諒你。”
陸熠寒聳聳肩,那邊,一直拍著江蘺跟厲司琛的記者,忽然將鏡頭一轉,對準了兩人,陸熠寒看見了,卻沒有躲閃,任由那人拍著。
江蘺跟厲司琛走進大廈的大廳,司儀已經在那等著,他拿起話筒道:“漫漫的人生是一個悠長的旅程,它如同是一輛疾弛而過的列車,載著所有人去一個叫做幸福的終點站……”
到了扔捧花環節,江蘺有意識的把花扔到了葉瓷那邊,葉瓷一愣沒反應過來,眼看捧花就要落下去,陸熠寒連忙接住了。
“恭喜,下一個結婚的就是你。”
葉瓷白眼一翻,“老孃現在還不想結婚。”
江蘺耳尖的聽見兩人的對話,愣了下,這兩人怎麼……來了個角色對調?
現場,有人問厲司琛為何這棟大廈叫“厲江大廈”而不是“厲盛大廈”。厲司琛跟江蘺對視一眼,但笑不語。
於是,各種流言便傳了出來。
有人說厲司琛曾經喜歡一個姓江的女人,盛家的小姐不過是替代品。
也有人說“江”字一定是盛家小姐的小名。
兩人對這些話一笑置之,從來沒有解釋過。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冬去春來,江蘺正在厲氏的花園裡,提著水壺澆花。
厲司琛下班回來,從她手裡取過水壺抱著她輕聲責備道:“怎麼又做這些事?小心身體。”
說著,他伸手摸了摸江蘺微微顯懷的肚子,又在她髮間落下溫柔的一吻。
江蘺柔柔一笑,道:“哪有這麼誇張?”
一陣清風吹過,花壇中一株打了兩個花苞的玫瑰正迎風搖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