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之前韓戈想要去靠近看看七水神的樣子,於是就坐著暴渦蛙皇一直到了西蓮號的前面,恰好倒黴的遇到了星鯨皇發出能量光束擊穿西蓮號的那一幕。
還好韓戈的暴渦蛙皇反應夠快,及時躲到了一旁,又張開了能量護照,這才讓韓戈躲過了一劫,當然衣服和頭髮也是被能量光束的餘波掃到才變成了這副狼狽的模樣。
僥倖躲過了一次攻擊後,韓戈也不敢再繼續浪了,何況在西蓮號附近,也已經能夠很清楚的看到七水神的樣子,於是為了安全起見,他乾脆躲到了西蓮號上,一直到星鯨皇消失,七水神離開之後,他才跑回來找向晚亭兩人。
“韓老,那你回來了正好,也只有你的暴渦蛙皇能帶著我們回到西蓮號了。”
等韓戈說完了之前的經歷,向晚亭這樣說道。
“回不去了。”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韓戈搖了搖頭道:“我之前剛從西蓮號過來,那時候甲板上滲水已經很嚴重了,船身也被星鯨皇的能量光束射穿,大量的海水已經湧入了船底部,整艘西蓮號現在都在以很快的速度下沉,估計徹底沉沒也就是早晚的事情。”
“那船上那麼多人呢,怎麼辦?”
聽到韓戈說的,向晚亭不由得心裡暗自焦急,為船上那些人擔憂了起來。
“放心吧,好在現在暴風雨已經停了,雖然船是肯定保不住了,好在船上還有大量的救生筏,現在大多人都已經坐上了救生筏,只要能等到救援,就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果然,向晚亭看到遠處的西蓮號旁,出現了大大小小几百艘橘色小船的影子,雖然救生筏肯定沒有他們的救生艙靠譜,但至少船如果真的沉了這乘客們還可以暫時的保住性命。
至於能不能脫險,那就要看海上的救援隊來得快不快了,在危機四伏的大海上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所以誰也不敢保證這些坐上了救生筏的人,能不能等到別人來救他們,只能夠聽天由命了。
向晚亭之前擔心這些人的死活也只不過是出於人道主義的關懷而已。
所以如今得知這些人暫時安全了,他一顆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至於之後的事情,也不再去多想了,此刻連他自己現在都自身難保,他又不是什麼聖母,哪兒會鹹吃蘿蔔淡操心,一直去關心別的死活。
“韓老,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現在照韓戈所說,西蓮號是不可能回去了,向晚亭也只能詢問他的意見,畢竟這種事也只有他的經驗最豐富了。
沉吟了片刻,韓戈緩緩的說道:“現在無非是兩個方案,第一個是在這裡等待救援,但是我說實話,在海上遇到海難後等待救援的機率實在太過渺茫。”
“那麼第二個呢?”顯然向晚亭也不太看好這第一個方案,畢竟他之前就試過了,在大海上通訊器都沒有訊號,連求救資訊都發不出去,那他們等待誰的救援?
見向晚亭兩人的態度,韓戈又說起了第二個方案,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個圓形的指南針。
“第二個方案是這樣的,我現在知道山火島應該是在我們現在方位的西南方向,而且山火島比西蓮市離我們現在要近的多,所以我想就由我的戰獸拖著救生艙一路朝山火島的方向前行。”
“可是這樣速度也太慢了吧,而且在航線其實不是很明確的情況下,至少要十天半個月才有可能到山火島吧,而且韓老你的暴渦蛙皇一隻戰獸的話,也不可能有這樣的體力能連續拖著救生艙這麼長時間的。”
向晚亭提出了自己的疑問,畢竟韓戈說的這個第二方案,聽起來也不是很現實的樣子。
“戰獸方面沒有問題,我還有一隻水系戰獸,兩隻輪換的話應該不存在體力不支的問題,食物可以直接從海里抓魚,但是淡水是我們現在面臨最緊迫的問題。”
韓戈又有些擔憂地加了一句:“而且我剛才在西蓮號上也看過了,到處都被水淹沒了,根本找不到淡水和食物。”
聽到韓戈還有一隻水系戰獸,向晚亭倒是放心了下來,水和食物對他來說,還真不是什麼大問題。
“那就沒有問題了韓老,我的空間儲物裝備裡,都放了大量的淡水和應急食物,估計我們三個人的話,省一頓夠用上半個月左右了。”
一旁的莫西也急忙道:“我的空間儲物裝備裡,也有大量的水果蔬菜還有肉類,淡水也帶了不少。”
向晚亭看了莫西面帶笑容的樣子,心裡也暗自感慨,看來這次出海前不止是自己,莫西也做了充足的準備工作,雖然作為一個吃貨帶點食材什麼還算正常,但連引用都淡水都帶了不少,顯然是被以前伏葉森林裡的經歷坑怕了。
既然在海上的水和食物問題解決了,又有韓戈強大的戰獸幫忙拖救生艙和應付海中的野生戰獸,他們三人都一致決定不等待救援,直接向著山火島的方向出發。
而西蓮號,也在他們出發的不久後,就漸漸的沉沒入海,逐漸地消失在海平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