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我師父,疾風戰館的館主宋城冬了。”
順著林翔手指的方向,向晚亭先是看到一張凌亂的堆滿了鍋碗瓢盆以及各種食材的超長木桌,在木桌旁,居然還有一個爐灶,上面用一個棕色的大瓦罐燉著什麼東西,雖然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味,但卻給向晚亭和莫西兩人一種烏煙瘴氣的感覺。
而一名身穿白色圍裙,拿著勺子和菜刀滿臉憔悴的中年男子,也映入了向晚亭的眼簾。
“這怎麼看都是個廚子吧。”一旁的莫西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畢竟這個中年男子看著像一個廚師多過一名戰館的館主。
宋城冬顯然對多出兩個人沒有在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自顧自的在桌子上忙活著,時不時切點食材投入在煮東西的瓦罐裡,拿出勺子又嘗上,隨後又不住的搖頭自言自語著。
“不對,味道不對,不是那個味道。”
林翔忍不住上前道:“師父,你不要再做菜了,神盟總部已經發了幾次警告了,如果再不旅行戰館的職責,我們戰館就要被強制關閉了啊!”
但是林翔的一番話,並沒有能讓宋城冬在意,只是抬眼看了自己的弟子一眼,又默默的忙活自己手上的事情。
“讓我來試試吧。”見林翔還想再說什麼,向晚亭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讓一讓。“你做菜的步驟錯了,材料上也出了問題,所以你這盅佛跳牆怎麼做味道都不會對的。”
“你怎麼知道我做的是佛跳牆?而且我做菜的步驟也不可能有問題。”
向晚亭的話讓宋城冬突然一愣,轉過身來用佈滿了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這還用問,看你桌上的這些材料就知道了,而且我只用聞的都知道,你的佛跳牆做出來的味道肯定不對。”向晚亭搖了搖頭,一邊說著走到了放滿材料的木桌旁。
“魚翅,鴨屯,海參,鴿子蛋,老母雞,冬菇,乾貝,冬筍,魚唇,火腿,鮑魚,蟶子,豬肚,該用的材料你倒是準備的很齊全,但是可惜你魚翅發的時間不夠長,調料的比例放的又有問題,更離譜的是你居然連桂皮下鍋前都沒有炒幹,用溼桂皮做菜?你可真行,還有食材下鍋的先後順序也出錯了,佛跳牆這道菜每一樣食材先放候放,過多少時間放都是有講究的,像你這樣亂放一氣,是不可能做好這道佛跳牆發,真是可惜來著一鍋好材料。”
見向晚亭說的頭頭是道的樣子,已經將宋城冬說服了,並且他露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喃喃道:“原來這麼多地方都出問題了,我說怎麼做出來的味道就是不對呢。”
“那能否請你告訴我,究竟這道佛跳牆該怎麼做才對?”
見宋城冬一臉迫切望著自己,向晚亭卻突然搖了頭,笑道:“我憑什麼要教你怎麼做佛跳牆呢,我又不是你的弟子,沒有義務陪你瘋吧。”
聽到這話,宋城冬微微一愣,多日來渾渾濁濁的思維也有些清醒了一些,有些歉意的看了林翔一眼。
他何嘗不知道自己這個弟子最近有多麼擔心自己,又每天陪在自己身邊照顧自己。
最近為了做這道佛跳牆,雖然每天不停的嘗試無數遍,但是還是做不出想要的味道,甚至整個人都有些陷入瘋魔中,他並不是不知道再這樣下去連戰館都會被神盟總部所取締,但他也有他這麼做的原因。
而向晚亭剛才頭頭是道的一番話,也瞬間解開了他的許多疑惑,憑對方只是看一看,聞一聞就能知道自己做菜的問題,想來廚藝肯定遠遠在自己之上。
所以宋城冬並沒用因為年紀而輕視對方,反而誠摯的向對方請教起來,只是沒想到這個少年會這麼幹脆利落的拒絕自己。
心念微轉,宋城冬突然直了直身子,這一刻向晚亭突然從這個頹廢的中年大叔身上,感受到一種和自己師傅有些相似的氣勢。
“你們兩個,應該都是來挑戰青英賽戰館徽章的吧。”
“是又怎麼樣。”
“那麼我們做交換如何,你教我怎麼做好這道佛跳牆,而我給你們一個挑戰戰館的機會。”
聽到宋城冬的這種說法,雖然向晚亭本來就有這個意思,但是還是感覺怎麼有點不爽,忍不住開口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