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汴梁皇宮。
坐在大殿龍椅上的宋仁宗十分的高興,對於西夏國主李諒祚的求和態度十分的滿意,原本宋仁宗還打算為難委哥寧令一番呢!此時也早已經拋到了九霄雲外。
宋仁宗將國書放在龍案上,坐在龍椅上俯視著委哥寧令笑著說道:“愛卿一路風塵辛苦了,李國主這份國書朕看了,之前西夏本來就是我大宋的藩屬,如今西夏有難,朕身為皇帝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對於李國主在國書內所奏請之事,朕同意了;
朕立刻下旨恢復兩國的朝貢貿易和邊境榷場,恢復慶曆和約的歲幣制度;另外賞賜夏國主李諒祚白銀十萬兩、綢緞五萬匹、絹兩萬匹、茶葉三萬斤……”
站在下面的委哥寧令被宋仁宗的一番話當場給打蒙了,委哥寧令沒有想到宋仁宗不但同意了講和,而且還給西夏這麼多的財物,委哥寧令當場跪在地上說道:“外臣,帶我主叩謝大宋皇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其實在宋仁宗看來這些東西都是小意思,此時大宋的財政收入為7072萬貫,換算成白銀達到三千多萬兩,在宋仁宗看來給只要你不來騷擾我,給你點小錢也無所謂;畢竟如果兩國交戰的話,花的錢可就不止這一點了。
其實宋朝的歲幣制度在當時並不是什麼屈辱求和的表現,無論北方的遼國,還是西北的西夏,都是古代中國的一部分,三國之間的矛盾其實跟三國時期差不多;而宋朝僅僅花費一丁點錢財就能夠換來邊境的和平可以說是十分划算的,這點錢對於大宋來說就是九牛一毛。
就在宋仁宗接待委哥寧令的時候,李諒祚正在召見周文泰,周文泰被李諒祚任命為財務司司長,掌管西夏的財政稅收,說白了就是李諒祚的大管家錢袋子;現在李諒祚要組建新軍、興辦教育、改革政體,這些都需要大筆的錢財,由此可見李諒祚對周文泰的重視和信任。
“周愛卿,現在國庫中有多少錢糧?”李諒祚向周文泰問道。
周文泰張嘴就答道:“稟陛下,先在國庫中有黃金三十萬兩,白銀共計兩千一百三十七萬六千三百二十一兩,另有各地儲糧七十萬石。”
李諒祚皺了皺眉頭說道:“朕的國庫中就這麼點錢?”
周文泰苦笑道:“陛下,這其中大部分的一部分錢糧,還是您在大同搶來的,還有就是從哪些叛臣家中搜來的,之前國庫能有幾百萬兩銀子就不錯了。”
“這點錢恐怕是不夠啊!看來要先想辦法弄些錢糧了。”李諒祚愁容滿面的說道。
“陛下,秋收之後會有稅賦充入國庫。”周文泰向李諒祚說道。
“有多少錢?”李諒祚問道。
周文泰立刻回答道:“按照陛下新頒佈稅法,此次稅收比以往要少的多,大概有一千多萬貫,也就是五百多萬兩。”
李諒祚搖了搖頭說道:“還是不夠啊!”
周文泰這下忍不住了,皇帝這是要幹嘛呀!將近三千多萬兩銀子,皇帝還說不夠用,這些錢無論放在大宋那也是一筆鉅款啊!周文泰現在甚至有些懷疑李諒祚的腦子是不是燒壞了。
李諒祚看著周文泰的表情說道:“先生,你不要用這樣的目光看著朕,朕的腦子還沒有被燒壞,這點錢確實不夠用,不信你看看這個。”
周文泰從李諒祚的手中接過一份賬簿,這份賬簿記載者李諒祚編練新軍所需要的所有花費,當週文泰看到一項項的花銷是,臉色一下子綠了,對李諒祚說道:“陛下,照您這樣的花法,就是大宋的財政也負擔不起啊!這新軍的花費實在是太大了,就怕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到時候練出來的大軍華而不實啊!”
“那倒不會,這支新軍會有朕親自操練。”李諒祚笑了笑說道;“等新軍練完你就知道。”
周文泰跟隨李諒祚這麼長時間了,也知道李諒祚的脾氣,李諒祚從來都是說一不二,既然李諒祚這樣說了,那編練新軍所需要的這筆巨的費用是節省不下來了。
“微臣只能竭力為陛下籌措錢糧了。”周文泰苦著個臉說道。
李諒祚想了想說道:“這樣吧!你從國庫中給朕抽調兩千萬兩白銀,剩下的錢朕自己想辦法。”
“陛下,按照陛下為新軍所配備的裝備,這十萬大軍全套下來要三千九百五十萬兩,這還差將近兩千萬兩呢!”周文泰對李諒祚說道。
李諒祚苦笑著說道:“這個朕知道,新軍的裝備也不是一時半刻能夠打造出來的,有這兩千萬兩先期費用應該差不多了,其餘的朕在想辦法;
現在整個大夏國百廢待興,朕知道你這個財務司長不好做,各個部門都伸手找你要錢;朕只告訴你一句話,該花的錢一分都不能少,不該花的錢一分也不能多花,明白嗎?”
“微臣明白,請陛下放心。”周文泰答道。
李諒祚拍了拍周文泰的肩膀說道:“財務司就是朕的錢袋子,朕將你放在這個位置上,就是因為朕信任你,你可不要辜負了朕對你的信任啊!”
“陛下對臣有救命之恩,臣萬死難報……”周文泰跪在地上說道。
“起來吧!”李諒祚對周文泰說道;“朕聽說高智耀請你批覆的教育經費你沒有批有這回事嗎?”
“有。”周文泰說道;“陛下,不是微臣不願意批,可是高大人要的也太多了,張口就是五百萬貫(宋時一兩白銀等於兩貫),這也太多了。”
“五百萬貫確實不少,但是朕就算再窮也不能窮教育,你回去就批覆了吧!告訴那些學子,好好讀書,現在整個大夏國到處都需要人才。”李諒祚對周文泰說道。
“是,微臣領命。”周文泰回答道。
現在周文泰這個財務司長的位置確實不好做,同化初年整個西夏的財政收入也就三千萬貫,按照李諒祚同化改革中的條文;同化初年的花費大致為:教育經費五百萬貫,農田水利的修築維護四百萬貫,邊軍軍費需要八百萬貫,官員的俸祿需要兩百萬貫,皇宮內府花費一百萬貫,救災資金兩百萬貫,這還沒有算其他的雜費。
現在的西夏財政可以說是入不敷出,另外新軍的軍費還沒有加入其中,要不是有先前有對遼戰爭中得到的紅利,再加上從叛臣家中抄到財務,現在西夏國已經由於赤字過大破產了。
同化改革初期,李諒祚可以說是世界上最窮酸的皇帝,為了節省費用,李諒祚不得不決定裁減自己皇宮中所需要的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