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嫉妒了?”明陽心裡又罵了一句小白眼狼,“要不是看你心情不好,我早走了!”
“你走哪去?你認識回去的路?”
明陽被問的啞口無言,他還真不知道崑崙到底在什麼方位,更別說從這裡怎麼回魔界了。
陸離看明陽的表情就知道怎麼回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明陽將頭扭到一旁,果然是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小妖女,就不該心疼她。
“你們兩個鬧得崑崙不寧,竟還在這裡嬉笑玩鬧。”
兩人轉頭看去,竟是剛才那位師兄。
“我們又吵到你了?”
白衣男子一手背後,一手卷著書在前,說道:“那倒沒有,我只是聽說有人在崑崙打了起來,卻只有一方受罰,便想著另一方應該是你們。”
陸離與明陽對視一眼,“蜀山那四個人這麼快就被罰了?”
“看來真是你們啊。”白衣男子走到兩人旁邊坐下,說道:“我早就聽說向師叔收了兩個愛闖禍的弟子,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誰愛闖禍了?”明陽理直當然氣更壯,“是他們突然衝出來,攔著我們不讓走,非要討打。”
白衣男子笑著搖搖頭,“在這崑崙有規矩,弟子之間比試,需去拜劍臺,向你們這種在花徑上打起來的,不敢有理無理,先動手後動手,都要收到處罰。”
“那他們衝出來攔我們,我們還不能還手了?”
“規矩就是規矩,規矩就是不能還手。”
“什麼狗屁規矩?!”明陽皺著眉頭,雙手環胸地更加用力了。
“這位師兄,拜劍臺是可以打架的地方嗎?在哪啊?”
“你想找人打架?”
“不是啊。”
“那你為什麼問?”
“我想繞著它點。”
陸離說的鄭重又真誠,倒把白衣男子逗笑了,“看來謠言信不得啊,你一個妖界的長老,怎麼如此膽小?”
“我不是膽小,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陸
離瞟了一眼白衣男子,說道:“我自問行事已經夠謹慎了,外邊還傳我們愛惹是生非呢,要是我們真的喜歡惹是生非,外邊還不得把我兩說成是十惡不赦的大魔頭?”
白衣男子嘴角上揚,看看陸離又看看明陽,“這崑崙啊,好久沒有你們這般有趣的人物出現了。”
陸離不敢置信地說道:“我們這叫有趣?你們崑崙是不是太沉悶了?”
誰知白衣男子輕嘆了口氣,說道:“大家忙著修行,不理紅塵,時間長了,連彼此也不愛搭理了,真真是人人自掃門前雪,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瞞你們說,我在那假山上看了六十年書了,從來沒有人過來與我言語一二。”
“六十年?一直?”陸離與明陽都驚呆了,“你也太能熬得住寂寞了吧!”兩人在圖景裡學習將近二十年,期間還多次離開去往他處,有時還覺得少了點喧鬧之聲,這人一個人在這裡看書六十年,別人不來找他,他也不去找別人,真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明陽大膽猜測道:“你不會是在練什麼奇怪的法術吧?就是不能跟人說話那種。”
白衣男子自嘲地笑了,“天下哪有這樣的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