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冥頑不靈?我都已經廢了這麼多口舌與你商量,你怎麼還是不同意?這樣吧,條件你隨便開,只要本王可以做到,一定幫你做到!”
“我沒什麼條件要談,就是想離開這裡,你能答應嗎?”
“只要你願意成為冥界守護者,你現在就可以離開。”
“我要是不答應呢?”
話音未落,陸離便覺得全身的汗毛立了起來,閻羅殿內,空氣中透著殺氣,寒冷異常。
“看來你是一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孩子。”
“我很吃敬酒的,只是你的敬酒,我實在吃不動
。”
“本王拉下面子,苦口婆心這麼久,就是希望你能救救那些惡靈。本王是為了我自己嗎?你怎麼這麼不近人情?”
“我不近人情?”陸離知道冥王已經失去了耐心,便也乾脆地說道:“我已經說了,那些成為惡靈的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我才不會浪費我的血去救他們。”
“真是鐵石心腸!”冥王拂袖而去,陸離的心剛放下又提起,因為大殿之上的雕刻忽然動了起來,而他們攻擊的物件就是陸離,只是陸離。
“明陽!”陸離飛身而起,眼見明陽消失不見了,她知道冥王不會拿明陽怎麼樣,將他弄走的目的只是為了讓雕刻能夠毫不受影響地專心對付自己。
陸離這才看清,十座雕刻都是冥王的形象,卻是十個神態:喜、怒、憂、思、悲、恐、驚、貪婪、無奈和悔。
陸離跳上“怒”的肩膀,躲避其他雕刻的攻擊,可是“怒”不愧他的名字,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得失,而是以殺敵一千自損一千的態度對付陸離。
陸離跳閃騰挪,因為法器還被插在冥谷,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她一邊躲閃,一邊觀察敵人,希望能夠找到一些破綻。她也不想打敗敵人,能夠逃離此地即可。
“喜”十分善於算計,攻擊陸離的時候,完美避開了其他雕刻;“怒”不管不顧,完全不在意自己與其他雕像的損傷;“憂”和“無奈”在別的雕刻胡亂進攻之時都會皺一下眉;而“思”和“悔”因為太過多慮,還沒有進攻;“悲”、“恐”的攻擊有條不紊,毫無波瀾;“驚”和“貪婪”進攻地十分積極。
陸離心中盤算著,自己所會的法術是憤怒之火與純淨之水,因為沒有法器,御劍術用不上,閻羅殿又是最大的現行場,所以隱身、變形都派不上用場。
陸離心中懊惱,明陽因為“喜歡”逃跑,學會了保護結界,還擁有可裝天下萬物的乾坤袋,而她會的法術實在是太少了。在引以為傲的黑龍古劍不在手中之時,似乎就只能束手待斃。
為今之計,只有利用十座雕刻,借力打力,尋求逃脫的機會。
陸離盤算好了,一下子鑽到“喜”的腳邊,而“喜”對面的正是“悔”
陸離剛剛藉助“悔”左揮拳的機會,躲開了“喜”的攻擊,成功降落在“喜”的腳邊,令他跳起了奇怪的舞蹈。其他雕刻一時間也無法進攻,“悔”正如陸離所料,真的後悔起來。十座雕刻,因為身軀太過龐大,本來就不容易攻擊只有一隻腳高的陸離,如今陸離躲在“喜”的腳邊,“悔”後悔不已,完全不動,“思”和“憂”也停下來思考,“怒”與“貪婪”完全沒有收到影響,根本不管“喜”的處境,繼續積極進攻。
終於,陸離雙
腳一用力,從“喜”的左腳邊跳到右腳上,“喜”先後抬腳要踩陸離,可是因為太快,一個沒站穩,又值“怒”手中的大錘子落下,砸在了“喜”的右腳上,“喜”踉蹌著轟然倒下。
這一倒下,不僅帶倒了對面的“怒”還讓“驚”受到了驚嚇,不自覺後退了兩步,不再動彈;“無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就是現在!給我讓開!”陸離越身而起,一腳踹在“貪婪”的臉上,“貪婪”自然沒有被打倒,陸離卻藉助他的力氣,飛出了閻羅殿。
“悲”悲從心生,冥王一定饒不了大家;“恐”頹然垂下手,手中的石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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