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女,快過來!”明陽扒著束嚴的窗戶,興奮地說道:“你看他一個人幹嘛呢?還門窗緊鎖的。”
陸離白了一眼撅著屁股透過窗戶紙偷看的明陽,一腳將他踹進了屋,“想知道自己看。”
明陽緊張萬分,彎著腰,伸手捂住自己的臉,小聲說道:“你幹嘛?”
陸離直接穿牆而入,大大方方說道:“他又看不見我們,你害怕什麼。再說了,就算他看見我們又能如何?你不是堂堂魔界二公子嗎。”
明陽回頭看看陸離又回頭看看束嚴,他的確一點反應都沒有。
“都怪師叔,沒事就套路咱們,還把圖景弄得這樣逼真。害我有時候分不清,這裡到底是現實還是法術。”
陸離看明陽委屈的樣子,覺得好笑,便伸手摸了摸明陽的頭,誰知明陽一把開啟陸離的手,“小妖女你給我注意點,我又不是你兒子,你要是再敢摸我的頭,小心我以師門規矩處置你啊!”
“師門規矩?什麼師門規矩?我不記得師父定了什麼規矩啊。”
“呵,我這個大師兄說的,就是規矩。”
陸離做恍然大悟狀,“哦?是嘛。那師叔……同意不?”
明陽看陸離的眼神看向自己身後,便趕緊改口道:“咱們師門,最是關愛弟子,哪能有什麼了不得的規矩,好好修行比什麼都強。”
陸離看明陽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便笑著走過明陽,明陽這才發現戚平柳根本沒來,陸離不過是逗他。
“嘿,你個小妖女。”
明陽見陸離蹲下身,也蹲在一旁說道:“對對對,快看看,他是不是在看什麼秘密。”
兩人一左一右,蹲在束嚴身邊,見束嚴跪坐在蒲團上,身前的座子上有很多紙片碎屑。
兩人看了半天,也沒能看出個所以然來。
“他在幹嘛?這一堆堆的。”
陸離皺著眉,見桌子上的一堆堆紙屑,和束嚴手下已經露出來的拇指大紙片看來,束嚴在拼什麼東西,只是為什麼這張紙能別人弄得這麼碎呢?束嚴又為什麼要拼這個呢?
“明陽,有沒有術法,可以直接還原這些紙張呢?”
“有啊,就是還原咒啊。”
“既然有還原咒,那他幹嘛不直接還原,還在這裡浪費了兩個時辰,拼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
“是啊,怎麼這麼奇怪。”明陽想了想,突然指著束嚴大喊一聲:“他肯定不會!”
正聚精會神想事情的陸離聽見這話,差點跪在地上。“怪不得謹前輩說你說話不經過大腦,你如果不知道,能不能別胡說?”
“我怎麼胡說了?”明陽一臉不服氣,“這麼高深的法術,他不會,很正常嘛。”
陸離指指自己又指指明陽,“我們這麼菜,覺得還原咒是
高階術法,可是人家是蜀山掌門,會不會還原咒?別搞笑了好嘛,我的師兄。”
“蜀山掌門有什麼了不起?”明陽雙手環胸一臉傲嬌。
陸離懶得在與明陽爭辯,便扭轉了束嚴的光陰長河,從束嚴第一天進入蜀山看起。
“快看,是銀髮婆婆,還真是漂亮呢,怪不得圖姚那個長老對她念念不忘這麼多年。”
陸離經不住唏噓,“曾經的‘死別’變成了如今的生離,真不知道,他們是該高興還是難過。”
明陽才不會為了別人的事情傷心難過呢,他對尋找束嚴和李毅的把柄才最有興趣。
“這個束嚴還真是無聊,從進入蜀山那天開始,就只知道修行,不是正在修行,就是去修行的路上。”明陽伸出大拇指,真誠地說了一聲:“厲害。”
“李毅也差不多啊,就是脾氣差了點。”
明陽摸著下巴,說道:“怪不得束嚴會浪費時間在拼紙上。”
“不對,他絕對不是在浪費時間。”
“你怎麼知道?”
“你看他,修行極有章法,在當弟子的時候,就將時間算計地一絲不差。如今,他當了掌門,諸多雜事纏身,對於時間,更應該安排地井井有條才是,可是,他竟然在這裡心無旁騖地拼紙拼了兩個時辰。而且這期間,竟然沒有人前來報告蜀山的任何事情,這說明,他不是臨時起意,更不是在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