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前輩,這族長大人與戚師叔到底有什麼恩怨啊?他是不是真的打不過師叔啊?”
明陽見打架的人已經走了,頓時沒了心氣,“打架的人都走了,還管他們為什麼打架幹嘛?”明陽一擺手,“我累了,回去睡覺了。”
明陽走後,謹帶著陸離在山鷹家族內部行走,倒
是真告訴了陸離一些內幕。
原來,山鷹家族雖然鑄造法器,卻很少修煉術法,靠著山鷹的天性,也能立足於世。
而戚平柳作為不周山的長尊,收取魔界適齡青年為學生。可是戚平柳發現南疆的適齡學子幾乎不會進入不周山學習,而是在南疆學習人界的文學。
戚平柳認為人界的文學的卻璀璨奪目,可一些基礎的術法也應被普及,便隻身來到南疆招生。
連續三百年,戚平柳都鎩羽而歸。直到逐輝城出現了第一個南疆的異類。
那個時候,學習法術被視為野蠻行徑,就算到了今日,南疆人心中,人界的文學才是正途。
第一個異類出現時,很多人嗤之以鼻,尤其是他的結局竟是在一場私人爭鬥中身死道消,便更讓南疆人無法贊同離開南疆去追求什麼修煉無上法術。
而山鷹家族在南疆已經算是異類了,家族長輩們便定了死規矩,山鷹家族絕不可以出現去往不周山學習的人。其實啊,山鷹家族處在隱居之中,南疆的學院中也沒有山鷹家族的身影。
直到真的出現,她的出現打破了山鷹家族的傳統。
那是戚平柳不知道多少萬次來到南疆招生了,雖然這些年他也找收了一些好苗子,那些人也幾乎在東原紮根,有了好的前程,可是南疆對於戚平柳的到來,還是一如既往的不看好。
而真是山鷹家族中第一個進入不周山的人。
“你也許無法理解,這件事對於我們來說是多麼大的事情。我們家族在此,與南疆本就格格不入,不去學院學習,天天擺弄法器,這些在南疆人眼中,已經夠離經叛道了。尤其姐姐她呀,根本沒等戚平柳遊說,就連跑帶顛地跟著人家走了。把爹給氣的呀!他當天就與姐姐斷了父女關係,還發誓,要將戚平柳剁碎了扔在法器爐子裡,給憤怒之火添點料。
當然了,這肯定是爹的氣話。只是後來姐姐失蹤了,他們魔都說姐姐是在戰場上叛逃了。爹孃不相信,就去找戚平柳詢問。可是戚平柳不願意用他的法術幫爹孃找姐姐。唉,五百多年了,我們才知道姐姐沒了。
其實我知道,爹孃是覺得戚平柳既然帶走了姐姐,就該好好把她還回來。就算他身為一院長尊,沒有那麼多精力照顧每一個學生,可是當姐姐失蹤之時,他作為老師,不該幫著找找嗎?
可是戚平柳就像是一尊冷冷地雕像,既沒有將姐姐還回來,又沒有告訴爹孃姐姐的下落。爹孃恨戚平柳,也不是不能理解。況且因為姐姐,姐姐進入不周山後百年,我們家族內部很多孩子沒能抵擋不周山的誘惑,即使爹的禁令再強大,也有很多人逃走,進入了不周山,成了不歸的風箏。
他們中的很多人,日子
也不甚如意。
五百年前,姐姐失蹤,才遏制了這種跟風行為。
爹作為族長,恐怕是覺得戚平柳既對不起姐姐,又沒能好好照顧那些被戚平柳蠱惑的孩子們,所以才將戚平柳視為死敵,只要見面必分生死的那種。”
“這麼說的話,族長還是很稱職的嘛。”
“那當然了,我爹對於整個家族那可是鞠躬盡瘁。”
“前輩,我覺得族長攔著您開爐鑄器,肯定不是為了保住族長之位,肯定還有其他的原因。”
“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這些年我是百思不得其解,我是真的不知道爹為什麼這麼固執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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