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姬再次雙拳施禮,“師父,弟子大膽猜測,是芷越自己發生了什麼事情,卻告訴我們是二公子擄劫了她,才造成她受傷。”
“她這麼說,對她有什麼好處呢?”
“師父!她可是因禍得福,成為了三師叔的入室弟子!”
束嚴身體明顯後傾了一下,笑著搖搖頭,“為了成為三師弟的入室弟子,說這樣的謊?”
“師父……”
束嚴一擺手,阻止了白蕊姬的猜測。
“二公子的行為的確有點說不通,但是近來我看那二公子,渾身散發著孩子氣。當時他突然想到了什麼,擄劫了芷越,又突然想到了什麼,放了芷越,也是有可能的。還有就是,那乾坤袋,我們都不清楚它到底是如何運作的。也許你們與芷越在袋子裡的狀態不同,所以結果就不盡相同,也是有可能的。豈能因為芷越受了傷,你們沒有,就隨便懷疑她呢?”
“可是師父……”
“三長老已經教導芷越日久,他對芷越的評價還是很高的。況且當年,崑崙與我蜀山互換弟子,三長老本來推薦了芷越,那個時候,芷越還不是三長老的入室弟子呢。只不過,水伯說想再看看芷越,我們當時以為水伯要收芷越為弟子,便將那孩子留了下來。雖然如今水伯收取的弟子變成了雲鵬,芷越也拜入了三長老的門下,但是對芷越,我們還是很看好的。”
白蕊姬大吃一驚,“水伯?水伯真的想收芷越為弟子?”
“水伯雖然並沒有直說,可是他說要再看看。你要知道,我自從認識水伯,水伯就從來沒有對一個弟子側目過。能被水伯看上的弟子,絕不會是什麼宵小之徒。”
白蕊姬突然心虛起來,“師父,是弟子想多了。”
束嚴搖搖頭,“我剛才已經說了,無妨。”
束嚴一揮手,結界被撤去,禁地的樣子再次清晰起來。
“去吧,你也累了,該好好歇歇。”
“師父?”
“還有事?”
“師父,那個妖女就這麼走了?”
束嚴又想起陸離,心中難免感慨:“走都走了,你我師徒站在這裡再談論些什麼,也無濟於事。”
白蕊姬總覺得奇怪,對芷越也好,對
陸離也好,甚至對於水,她似乎都有很多問題想問,可是她又知道,自己是沒有機會發問的,也許有一天,她會問問陸離。
可是要問陸離什麼呢?她除了是妖,似乎也沒做過什麼壞事。若是論令人討厭,還是那個魔界的二公子,更加令人討厭。
束嚴雙手背後,遙望著鎖妖塔,“有很多事情,無論如何也想不清楚啊。”
白蕊姬以為這話是與她說的,便附和道:“是啊,的確有很多疑問。”
束嚴不過自言自語,又不能對自己的弟子說,便只好繼續說道:“想不清楚就算了,也許哪天就突然明白了呢。”
這話是對白蕊姬說的,更是對他自己說的。
白蕊姬一施禮,自行告退,束嚴也如想開了一般,緩緩離開。
此時的芷越還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一次進入蜀山以來最大的危險,她明明已經減少了與白蕊姬的接觸,還是逃不過白蕊姬的懷疑。至今為止,蜀山之內,白蕊姬甚至是唯一一個懷疑芷越的人。
“師父,那個妖女就這麼走了,弟子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