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神人實在不能理解雲鵬這是在幹什麼,畢竟就在兩個時辰前,金甲神人今日內第一次見到雲鵬,雲鵬在不知道具體情況之時,還是二話不說的要回神界去,怎的如今連一天都沒過去,他的態度就來了一個這麼大的轉變?
“小殿下,若是於水真的做了什麼,或者說了什麼讓您有所顧慮的話,您一定要告訴我才行!就算我們神界再怎麼落拓了,也不至於護不住自己的小殿下!”
“金甲神人,我站在這裡,沒有收到任何威脅。我知道我在說什麼,我也知道您為什麼在這裡。但是請您回去吧,我在這裡並沒有任何不妥。”
金甲神人擰著眉看向李毅,李毅則看向束嚴。束嚴緩步來到雲鵬身邊,關切地問道:“我能問問剛剛水伯跟你說什麼了嗎?”
此時輪到雲鵬皺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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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鵬等人被明陽裝進乾坤袋,開始伸手不見五指,卻很快迎來了光明。
“這裡不會是那乾坤袋裡吧?”
“若真是,我們死定了。”
白蕊姬扔出弟子劍想試試乾坤袋的邊界在哪裡,可是來回幾次,一點動靜都沒有。幾人便御風飛行良久,乾坤袋內還是完全看不到盡頭的樣子。
齊琪著急地說:“這個魔界的二公子不會想把我們困死在這裡吧?”
白蕊姬也很著急,“上次芷越說她就被那魔套進來一會兒,便氣機紊亂,法力頓失,躺床上療養了幾個月。如今我們已經進來良久了,再這樣下去,我們都得死。”
雲鵬問道:“你們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嗎?”
白蕊姬和齊琪搖搖頭,雲鵬便繼續說道:“二公子肯定不會一直將我們困在這裡的,雖然他行事詭異,他大哥卻是一個顧全大局之人,不會任由他胡來的,綁架神界小殿下的罪名可不小,他們魔界還擔不起。”
“那他這是要幹什麼?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將我們拘押在這裡?”
“你剛才沒聽明啟說嗎?是水伯要找我。”
“水伯?雲鵬,你不會真的相信是水伯要找你吧?水伯找你,他自己幹嘛不來?一個蜀山的長輩,會派遣兩個魔界的公子來找你這個神界的殿下嗎?反正我是不信
!”
“那魔是水伯的師侄,又恰好最近住在鎖妖塔禁地,所以水伯才會派遣他們的吧。”
“白大小姐,你也信?”
白蕊姬點點頭,“魔界的兩位公子說這慌沒有意義呀!”
“我知道了!”齊琪拳頭打在手掌上,對雲鵬說道:“你要是失去了法力,水伯豈不是能夠更加容易地控制你!況且現在六界,明顯有了動亂的苗頭,你要是失去了法力,神界還有人支援你嗎?你失去了神界的支援,還有誰管你的死活?”
雲鵬倒吸一口涼氣,“我要是失去了法力,失去了神界的支援,對於水有什麼好處?他攥在手裡一顆棄子,又有什麼用呢?”
齊琪想了想,說道:“看來這水伯真的是想幫助他的表哥報仇。”
雲鵬更加吃驚,甚至脊背發涼。
突然,雲鵬身體一晃,眼前黑了又亮起來。
“水……師父。”雲鵬尷尬地雙手抱拳一施禮。
“跟我來。”於水轉身就走,雲鵬卻站著不動。於水雙手背後,頭也不回地說道:“你不是滿心疑惑,滿腦子不服嗎?與其胡亂猜測,還不如趕緊過來,我直白告訴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