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陸離?他會為了一個被關在鎖妖塔裡的妖女,幹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嗎?”
“金甲將軍久在神界,不知道水伯做的糊塗事,他做的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多了,只是我們蜀山顧及顏面,都掩住了。”
“李毅,那陸離現在還被關在鎖妖塔裡,小殿下也在鎖妖塔禁地,這麼看來,他們二人如今都被牢牢掌握在水伯手中,我們能怎麼辦?我們又該怎麼辦?”
“金甲將軍,這陸離的確還在鎖妖塔內關著,我師父的確說了要放她出來,但是並沒有說死。如今鎖妖塔不穩,我們蜀山在外,鎖妖塔在內,水伯一人之力,想要與我們蜀山鬧翻,也是投鼠忌器。所以現在,正是談判的好時候。”
“誰去談判?以什麼理由?”
“當然不能直白地去談判,只能一句一句,面子裡子都要照顧到。”
“誰去談?”
“我掌門師兄。”
金甲神人思慮良久,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李毅急急回到禁地門口,將乾坤袋扔給明陽,皺著眉陰沉著臉。
明陽譏笑著看李毅,卻一言不發,李毅死死瞪著明陽,卻用密語與束嚴說了談判的事情。
束嚴雙手抱著拂塵,面色平靜,心中盤算。
看來如今已經不是著急的時候了,蜀山被夾在神界與於水中間,進退為難,若是世間可以退回去一點,束嚴定不會來趟這趟渾水,可是事已至此,已經沒什麼可後悔的了。
束嚴問明陽:“要不咱們別兜圈子了,你知道我們為何而來,我也知道我們想要的,在你手上。”
明陽接過乾坤袋,將腦袋伸進去檢視,又樂呵呵抬起腦袋看著李毅,“這乾坤袋是好東西啊,水果放在這裡邊,十年都不會腐爛,好得很呢。你就沒好好掏掏?裡邊還有我當年從萬魔宮帶出來的好吃的呢。”
李毅皺著眉,鐵青著臉。
明陽便又氣了他一句:“一看你這個樣子,就是沒口福
。”
“二公子!”束嚴脾氣好也不是這麼個好法,“水伯是我們蜀山的長輩,他做了什麼有違禮法的事情,我們蜀山怎麼也能保住長輩的顏面,想一個妥當的處置之法,你呢?你一個魔界的公子,無故扣押神界的殿下,這件事情要往大了說,別說你和你大哥,就是父尊也兜不住!”
“你嚇唬我?”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嚇唬你做什麼?”
明陽翻了個白眼,將乾坤袋掛在腰間,雙手插著腰,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束嚴又說道:“二公子,也許你想水伯是你師叔,他能護著你。可是神界與魔界之間的萬年恩怨,是他一個人可以護得住的嗎?”
“那感情您的意思是說,我明陽,犯了天大的過錯,我們魔界,馬上就要玩完了?”
“那就要看,二公子下一步要怎麼做了。”
“那依著束嚴掌門,我該怎麼做?”
“趁現在還來得及,趕緊將小殿下請出來,神帝自然記著魔界的好處。”
明陽靠近了束嚴,好奇地問道:“記著我們魔界的好處?那能有什麼好處?”
“神魔兩界共享太平,無禍無災。”
明陽失去了興趣,搖著乾坤袋,“那與現在也沒什麼區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