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髮婆婆突然開起玩笑,“你不是要私奔嗎?以後就當亡命野鴛鴦好了。”
圖姚與銀髮婆婆同時笑了,圖姚一下將銀髮婆婆攬入懷中,他撫摸著銀髮婆婆的饅頭銀髮,突然感慨萬千。
“只是如今,我們都已經老了。”
銀髮婆婆摟著圖姚的腰,試探著問道:“四師兄,我們日後會在一起嗎?”
兩人四目相對,圖姚堅定地點頭道:“當然!”
銀髮婆婆笑了,笑得如此甜蜜。
兩人沒有真的私奔,因為銀髮婆婆希望自己哪怕一次,面對一百年前就該面對的一切。
——
“明陽?”
“哎,銀髮婆婆?”
“你怎麼還坐這呢?”
“我等我師妹呀!”
銀髮婆婆看向鎖妖塔,鎖妖塔大陣已經若隱若現,這表示鎖妖塔已經完全被控制了,大陣才會如此安靜。
明陽仍舊保持盤腿而坐的姿勢,一天了都沒有換一個地方。如今他單手託著頭,“婆婆不用擔心,我都盯著它一天了,這萬妖劍被陸離給揍了,現在老實了。”
“那就好。”
“哎哎哎,這就走了?真是的,也不陪我聊聊天。哎,想我堂堂魔界二公子,跑到你們這個破蜀山來給你們看著鎖妖塔,怎麼沒有人來感謝我呀?什麼待客之道?連杯水都不給!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哼!”
銀髮婆婆已經走出了禁地,明陽的話她自然聽得一清二楚,只是沒有計較。明陽對蜀山的不喜歡不是嘴上說說的,而是刻在骨子裡,體現在行動上。銀髮婆婆當然不會強求明陽,也不會為蜀山說上幾句好話,畢竟銀髮婆婆已經不是一百年的小女孩了,她知道人心是複雜的,人事更是如此。
禁地之中,明陽四仰八叉躺在地上,與向北學習了那麼久,明陽對渴和餓早就沒有太大的感覺了,可是無聊,是修行多久都不會消失的。要不是陸離在裡邊,明陽早跑出去玩了,怎麼也得攪個蜀山不得安寧才行。
禁地旁的小屋內,於水烹茶,明啟跪坐對面。
明啟雙手抱拳微微施禮,“前輩,明陽這樣大喇喇躺在地上,失禮了。”
於水遞給明啟一杯茶,“他自己都不覺得,你替他施什麼禮?”
明啟恭恭敬敬接過茶杯,笑言道:“我真沒想到,明陽能在那裡坐這麼久,以前他可是
半個時辰也坐不住。”
“心中有掛念,就比一般人執著。”
明啟心裡怪怪的,不等明啟說,於水便問道:“你說,要是一件事情很有可能沒有結果,你還會不會堅持?”
“那要看是什麼事了。”
“比如,男女情愛呢?”
明啟愣住了。
於水卻笑著說道:“你的擔憂,還用猜嗎?都寫在你臉上了。”
“前輩,我……我覺得明陽和陸離終究要傷心了,還不如現在就阻止。”
“他們為何終究傷心?我看他們現在就很好嘛,何必杞人憂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