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大喜過望,這樣一個理想信念崩塌過的人,早晚會惹出大禍來。比那在大勢中隨波逐流的陸離有價值多了,因為這樣的壞人一旦抓住了機會,即使創造滅天巨浪,也要達成自己的目的,而那時,就是小店大賺一筆之時。
“這位客人,陸離的訊息都在這裡了,就連她在秘境裡的訊息也一五一十告訴了你。做買賣講究個人脈,日後客人有什麼需要儘管來問,只要將芷越的訊息源源不斷賣給我,您想要六界誰的訊息,都可以商量。”
芷越嘴角上扯,“那先多謝老闆了。”
一場交易,店客盡歡。
芷越快速回到客棧,將剛剛獲得的關於陸離的全部訊息又寫了一遍,仔細琢磨起來。
“居然是向北的徒弟。”芷越其實剛剛看見這個訊息的時候就很震驚了,只是她不想在一個精明的店家面前表露分毫。”我連秦白的徒弟都當不上,你居然輕輕鬆鬆當上了向北的關門弟子。哼。”芷越心裡不忿,“不過向北又如何?秦白還不是在我的設計下被蜀山驅逐了?一個妖族的大長老有什麼了不起?”
芷越又按照時間循序依次看去,從胡家客棧到妖界秘境再到魔界的北邦,陸離一路都在與芷越眼中山尖上的人打交道,“怪不得,怪不得比我厲害這麼多。”
芷越看過了陸離的經歷,自然不服氣。若說陸離幼年的經歷似乎比芷越還不如,父母雙亡就不說了,在修行路上連個領路人都沒有。甚至直到與芷越見面那天,她連自己的真實身份都搞不清楚。芷越越想越生氣,一個連自己是誰都搞不清楚的人,一個根本沒有想過要站在雲端的人,就這麼輕描淡寫地超越了芷越,甚至不是肩並肩站在半山腰,而是將芷越狠狠甩在了身後!
芷越嫉妒心大發,她拿著寫有陸離與明陽第一次見面情形的紙張,“明陽,竟是
魔界的二公子,難道陸離真要飛上枝頭變鳳凰?還真是有意思,一隻妖一個魔,還真是蛇鼠一窩,令人討厭呢!”
芷越又想起明陽可惡的臉,“當時真應該殺了你!”芷越眼神透出寒冷的光。
最後芷越的眼光落在萬安鎮上,芷越這種心術不正之人最容易發現哪裡能出壞人,這也算是一種臭味相投。芷越嘴角上揚,自言自語道“被你害的失去了城鎮的人會不會恨你呢?哈哈。”
芷越御劍飛行直奔萬安鎮,這裡已經是大黑狗統治的地盤了,但是即使面對一個蜀山弟子,眾妖仍是不敢露面。
芷越將蜀山弟子劍拿在手中,眼神凌厲掃視萬安鎮,若是她開啟探地術,她也能迅速鎖定眾妖的藏身地,但是她不過喊了兩句話:“我乃蜀山弟子,專門前來尋找陸離,那樣的大妖才是我們蜀山捉拿的物件,我知道你們藏在這裡,只要你們告訴我陸離去了哪裡,我保你們安然無恙!”
大黑狗的死忠之士全將目光投向了大黑狗,可是他們知道即使大黑狗也不一定是蜀山弟子的對手,更何況萬安鎮剛剛經歷鉅變,城內妖族數量驟減,連以數量取勝的機會都沒有了。
大黑狗自然要保護萬安鎮的安危,它毅然決然單獨走了出去,仍舊是以真身示人。
芷越見一隻通體黝黑的狗走了出來,根據得到的訊息,這必是現在掌控萬安鎮的妖了。芷越仍舊單手持劍,劍尖指著地,“那隻叫陸離的妖在哪?”
“她早走了。”
“去了哪裡?”
大黑狗十分恭順地說道:“我們萬安鎮與陸離並沒有什麼交情,她不過是路過,正好碰上我們的內鬥而已。”
芷越其實知道這些事情,逼問陸離的去向也不過是個引子。芷越向前一步,劍尖直指大黑狗,“金錢豹呢?金錢豹去了哪裡?”
大黑狗剛要說話,芷越卻一劍劈下,原本就殘垣斷壁的萬安鎮再被毀壞。
“你不會連這也不知道吧!”
大黑狗心裡打鼓,兩個問題它必須回答一個,否則下一劍就不是看在原本就斷裂的石頭上,而是它身上。“金錢豹與我的打鬥中受了傷,已經離開了萬安鎮。”
“它去哪了?”
大黑狗見芷越絕不會輕易離開,便說道:“萬安鎮以南三十里有一塔村,村子三面環山,山中多野獸。如今金錢豹負傷在身,必會前往林中修養,以積聚再次奪回萬安鎮的力量。”
芷越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訊息,飛身御劍而走,三十里外卻有一村莊,而三面的大山連綿不絕,林深茂密。
芷越站在山腳,“既然你想奪回萬安鎮,那我就幫幫你好了,不過,你得先為我所用才行!”
當天晚上芷越就收服了金錢豹,它如今仍是單腿活動,似乎完全沒有好的跡象,想要奪回萬安鎮,芷越的確是最好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