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能不能雄霸一方不是你說了算的”
紫陽與沸翼轉身望去都吃了一驚,明陽怒火滿容地站在廊下。
“明陽”
“嫂子別怕,不用跟他講道理,這個老東西,就是欠打”
沸翼是武行出身,對魔尊的尊重也是地位原因,對明陽那可是從來沒有放在心上。“明陽,你最好慎言。”
明陽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慎言我還慎言我就是罵你罵的少了”明陽像人界的潑婦罵街一樣,指著沸翼大聲指責:“你打量我們全家都好脾氣呢我告訴你,就你,還想莫權篡位,打量著我父尊不理政事,你就能上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就你這腦子,你知不知你們鳥族腦子只有這麼一丁丁點啊”明陽大拇指捏著小拇指,甚至兩次推開了上前勸架的紫陽。
沸翼怒目圓睜,竟然在宮裡與明陽動起粗來,明陽早就手癢難耐,一下就打出了憤怒之火。
“明陽”在紫陽的驚恐聲中,憤怒之火如大浪滔天,形散意卻不散,火牆燎原一樣,將原本就荒廢良久的宮室全部燒燬。
“明陽,快收手”
明陽被怒氣衝昏了頭腦,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憤怒之火能如此厲害,不僅沸翼被燒到了,宮室也全部著火。
紫陽見明陽已經嚇愣住了,趕緊飛身而起去找明啟,幸虧明啟已經治好了傷,最近都在宮裡居住。
明啟二話不說飛身而來,天下真是無巧不成書,若不是他在沙漠結界自己打傷了自己,也不會去北冥與老鯤結下了忘年之交,更不會煉化了北冥水,而這北冥水專滅憤怒之火。
明啟滅掉了火,沸翼不先感謝明
啟,竟不依不饒起來。
原來他以為明陽不過是個遊手好閒的皇家公子,除了嘴上厲害,簡直是一無是處,誰知一出手竟將整個宮都燒掉了,幸虧他在戰場上久了,下意識躲避了一下,憤怒之火只燒到了他的衣角,他又明智地第一時間脫掉了衣服,所以沸翼根本沒有受傷。
“好啊,真是魔尊的好兒子,連魔宮都敢燒,你還有什麼不敢幹的”
明陽本來自知理虧不敢言語,見沸翼一副教育他的樣子,明陽當然不能就這麼聽著。“你”
“明陽”明啟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畢竟是明陽的法術出現了紕漏導致宮殿被燒,若不是紫陽第一時間找他,後果不堪設想。
這一聲嚇得明陽不敢再說話,沸翼也只再撂下一句話,“大公子,我相信魔尊會有妥當處置。”說完,沸翼瞪了明陽一眼便徑直走了。
明陽對著沸翼走去的方向在空中拳打腳踢,明啟卻一言不發揹著雙手走了。
明陽知道他肯定是生氣了,趕緊跟在明啟身後來到魔尊的寢宮,規規矩矩站在大殿裡挨訓。
“你長本事了,啊”魔尊雙手叉腰,“火燒宮殿你是五百年來第一人誰教的你憤怒之火是不是你那個妖界師父他就沒有告訴你這憤怒之火不能隨便出嗎啊”
“父尊。”
“你不要護著他”魔尊以為明啟要給明陽求情,繼續怒斥明陽,“我說你別以為自己拜個師父就了不得了,這個宮裡要是擱不下你,你就給我早點說,看我不打死你的”說著,魔尊竟然赤著手打了明陽兩下。
明啟趕緊攔著魔尊,“父尊,父尊。明陽,你知不知道自己錯了”
“我知道錯了”明陽抱著頭,既不敢躲也不想捱打,“我真的知道錯了”
魔尊簡直要被明陽氣死,每一次孩子們闖禍,明陽必定榜上有名,沒有一次落下的。“我怎麼生了你這麼一個東西,氣死我算了你”
“父尊,你都不知道那個沸翼多氣人,他想莫權篡位他,我要是不教訓教訓他”
“你還敢說”
明啟使勁抱著魔尊,魔尊才沒有出手直接打死明陽。明啟見魔尊卻是很生氣,趕緊將明陽支走,“你趕緊去,去你屋反省去”
明陽如得大赦趕緊跑,魔尊還不忘加上一句,“你要是再敢闖禍,我就打死你算了”
明陽身影消失後,魔尊終於冷靜下來,他喘著粗氣坐在座位上,明啟趕緊承認是自己教明陽憤怒之火的。
“你怎麼如此糊塗,那明陽是能擔當大任的嗎你教他這麼高深的法術,就他那脾氣能控制住自己嗎”經過今天這件事,明啟自然無話可說。
可是明啟畢竟比明陽大五百歲,沒有兩個小的之前,明啟就是魔尊唯一的孩子,還是長子,在魔尊心中的地位自然不同。魔尊雖然有氣,但是他不想過多苛責明啟,只說讓他自己去善後,不管是教育明陽,還是安撫沸翼。
明啟從魔尊的寢宮出來直接去了沸翼將軍府,畢竟明陽好說,朝堂上的事情才叫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