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你少給我裝蒜”
戚平柳淡定異常,甚至微微抬頭面露譏諷,“我這裡不賣拂塵。”
束嚴氣得手都抖起來,拂子被燒的七零八落,卻還剩下一些,就算再細微的顫抖落在戚平柳眼裡都覺得異常好笑。
“戚平柳,你別揣著明白裝糊塗那個陸離和那個男魔是不是你派的你簡直是欺人太甚”
“誰”
“陸離”
“不認得。”
“不承認是吧憤怒之火不是你的本事嗎那人會憤怒之火還不明顯嗎”
“於水不也會嗎怎麼,他就沒有教過你嗎”
“你還真是鐵定了心要與魔界同流合汙了,還想著挑撥我蜀山內部,戚平柳,你還是一校長尊”
戚平柳看著束嚴良久,不無失望地說,“一個憤怒之火就將你弄得怒髮衝冠,那人若是知道他的徒孫就是你這樣,恐怕就不會去以身殉道了。”
“你竟然還好意思說老祖,也不知道當年是誰背叛了神界,竟然還好意思提老祖,我都替你臊得慌”
戚平柳穩坐樹下,一言不發。
“你趕緊把陸離交出來,還有那個男魔還有今天的蝙蝠兇獸”
戚平柳突然眼神凌厲,“我若是不交呢。”
“那就休怪我不念神魔停戰協議了”束嚴大喊一聲,要掐訣唸咒。
戚平柳不緊不慢,連起身都懶得起來,只蹲坐在大柳樹下的戚平柳不過一瞪眼,冥界之水翻出銀色水牆,將兩人隔開。下一秒,束嚴就覺得莫名其妙被人推了一把似的,再睜眼,水幕落下,束嚴已經回到了蜀山
束嚴的第一反應就是幻境,但是水伯慢悠悠走了過來。他如今再次是風一吹就散的樣子,兩隻眼閉成了一條線。
“你怎麼回來了”
“水伯”
水伯雖然眼睛像沒睜開,但是全身都寫著疑惑二字。
“竟然真的回到蜀山來了。”
水伯並不想知道發生了什麼,束嚴卻攔下要離開的水伯,“水伯,您會憤怒之火嗎”
“會。”
束嚴大吃一驚,“這我怎麼不知道”
“難道我還要告訴你我都會什麼本事嗎”
“哦不是不是,我以前以為這憤怒之火是戚平柳的看家本事。”
說起這事,於水就一肚子火,這明明是他於水的自創法術,後來也是他發現了北冥之水專克憤怒之火,可是如今戚平柳教會了明啟,還被他學了個不倫不類,於水還想找戚平柳算賬呢,“還有事嗎”
束嚴聽出水伯心中不快,趕緊說沒了。畢竟束嚴心中無比確定陸離絕不會是水伯的徒弟,還是要找到陸離,束嚴飛身而起再次與弟子們匯合,而陸離正打算進入乾坤袋看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