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人家,不言不語的,已經把小殿下搞定了。”師姐抱著書本與芷越走在雲鵬與白蕊姬身後不遠處小聲羨慕到。
自從雲鵬建議雙贏,兩人就心照不宣地出雙入對,全蜀山都知道他們關係已經更進一步,成為了真正的“師兄妹”
“你不也天天跟那個齊琪嘻嘻哈哈,我看你也快了。”
“什麼呀,差得遠了。”師姐心裡急躁起來,她和齊琪根本就是純潔的同窗情誼,和人家白蕊姬差遠了。
說著師姐小跑著衝到齊琪身邊尬聊起來。芷越真想把師姐嘴給堵上,幸虧李毅很快來了,學堂又安靜下來。
蜀山的修行仍將繼續,只是弟子們已經有了自己的奮鬥方向。
六界同享天地,溫度卻無法相同。人界大多數地方四季分明;妖界為神造空間,本就設定為四季如春,其實最適宜居住。
神仙二界光照充沛,神界是熱烈的夏,仙界則是和煦的春。
魔界與冥界漆黑一片,冥界身處地府卻受地心之火炙烤,也熱力十足。只有魔界兩季分明,人界入秋後,魔界的北冥就開始結冰,冷空氣一路南下,將整個魔界吹進冬季。
涼也看著湖中柳樹葉子一下子掉落,好像有人撼動大樹,樹葉發出悉悉索索,的響動後毫無反抗能力的離開了柳枝。
涼也低頭嘆了口氣覺得空氣都冷了下來,再抬頭時,原本萬懶俱靜的湖水突然如煮沸了一般。涼也心下大驚,而湖水好似明白人的恐懼一樣,竟迅速聚攏,衝上天去,形成一道五米寬的水牆,水牆氣勢磅礴。
涼也發現岸邊的湖水向湖心島方向退去,露出黑黝黝的湖底,而銀色的水牆還在蓄力。涼也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一回頭,竟有一面牆攔住了去路。涼也驚恐得看向左右兩邊,整個湖岸出現了一灰色圍牆,看著不高不厚卻又一種傲世獨立的氣勢。
涼也甚至來不及施法,只聽“轟隆隆”的巨響,整個地面都顫動起來,只一瞬間,涼也覺得頭頂被砸,千噸湖水傾洩而下,他下意識用雙手阻擋可是無濟於事,一下子栽倒在地。
涼也掙扎著要起來,水流太大,他就像浮萍一樣隨水飄蕩。涼也覺得自己撞在圍牆上,又似乎看見大柳樹仍舊風姿卓越的矗立在湖心島上,來不及探出頭去,涼也已經被水流帶出去很遠。他覺得自己好像全身淹在水裡,身後那薄薄的灰色圍牆卻毫髮未傷,圈住了所有的水,也要涼也無法逃離。
涼也的身體就像一件衣服一樣輕蕩,在水裡絲毫不由自己,涼也在水中終於憋不住氣,但是他一張嘴才發現根本不會淹死,於是他終於回過身來檢視前方情形。
涼也發現自己一直在圍著中心島的柳樹打轉,涼也想極力控制住身體,甚至抓住柳樹枝條求生,但是沒有絲毫作用。
突然中心島消失了,形成一個大漏斗,連人帶水被漏斗抓獲,涼也覺得自己隨著水流快速旋轉起來,他
拼命想抓住什麼東西,可是水中清澈異常,完全無濟於事。涼也身下完全不受控制地被漏斗吸了進去,隨之而來的就是一大片黑暗。
涼也終於撞到了堅硬的東西上停下來,半邊身子為之一振,尤其左胳膊受到最大的傷害,涼也踉踉蹌蹌爬起來,覺得天旋地轉。還沒有看清情況,就聽“嘭”得一聲,涼也下意識一蹲身,腦子終於跟上了眼睛。
這是一座城市的中心,可是已經在大火中燃燒殆盡,老幼婦孺驚恐奔走,守衛軍還是誓死抵抗。但是完全沒有作用,好像以卵擊石,更像是螳臂當車,他們只有節節敗退,殘垣斷壁在大火中不斷坍臺。
涼也驚呆了,因為這裡是白幽他認識白幽的鎧甲,但是全白的鎧甲早就黑的發亮,這不僅是血液氧化後的結果,更多的是法術橫飛摧毀城市時造成了硝煙蒙在了鎧甲上,一層層堆積起來,如今連涼也的臉上也蒙上了一層黑,“嘭”涼也的左後方又發生了一次爆炸。涼也看見躲在那裡的人被炸得飛上了天,一條胳膊甚至奔著涼也就過來了,他一閃躲,胳膊砸在一個哭泣的小孩身邊。
“啊啊啊娘,娘”小女孩正搖著已經失去生命的女人,她的手上還有一把護身用的法器,但是女人的身體很快就消散了。小女孩哭天抹淚,最終拿起母親的法器衝進了交戰的兵士中。但是戰場是殘酷的,小女孩很快在衝鋒陷陣的第一線倒下。
涼也知道這是戚平柳的幻術,他想掙脫,想回到現實,可是他不能,戚平柳從來沒有告訴過他怎麼從幻境中走出來。涼也很憤怒,自己明明已經無數次進入戰場,明明看透了戰場的殘酷和背後的生死,為什麼戚平柳還要將他帶進來
遠處,一聲衝鋒的號角響起。涼也認得只號角聲,是涼城的牛角,短小卻聲音嘹亮。涼也看著涼城軍越戰越勇,白幽則節節敗退,他已經在交鋒的人群中了,但是沒有人管他。涼也明白,他在回看歷史,這裡他能感受到他們,他們卻無法看見涼也,更不能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