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怎麼沒聽你們說過啊。”
“咱們一起在不周山修行,能暫時不想兩城的爭鬥也算是喘口氣,如今各自回來了,倒叫人不得不想。”
明啟聽北九良自己提起來了,自然趕緊詢問,“我來北冥路上,看見兩城部隊都在集結,是出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嗎?”
北九良突然很累似的,“也沒什麼,就是今天咱們一起喝酒的那個酒館所在的那條街。原本是自然形成的街市,兩邊也相互聯絡,相互貿易的也有,就是那個酒館最開始建在那,大家覺得有趣相互建起一座鎮子來。可是涼玉那個老頭不知道怎麼想的,說要將涼城那邊的街市搬走,築起一道高牆,還說是為了防止我們北孤城偷窺他們。我父王一聽當然不樂意,說涼玉不過是小人得志,想威脅他讓出一條街來。就這樣兩人在酒館打了一架,竟然都派了兵把手,幸虧酒館的老闆法力高強,兩邊不敢輕易動手,但是摩擦總是免不了的。”
“這酒館的老闆什麼來頭?”
“據說是北冥的鯤,後來修煉成了人形入了我魔界。”
“那他應該向著你們北孤城啊。”
“那倒也沒有。”
“為什麼?”
北九良尷尬地一笑,“因為,因為我爹小時候在北冥撒尿和泥,被他看見了。”
“啊?哈哈哈。不過我覺得小孩子也的確會這麼幹。”
“額,關鍵是那個時候我爹已經500多歲了。”
“啊?”
“所以那個老頭很生氣,把我爹胖湊一頓,最後還禁止我爹進入北冥。”
“哎那奇怪了,這老闆怎麼也是鯤族的首領了吧,他不喜歡你爹,你卻能召喚出鯤來驅使,什麼玄機?”
“嘿嘿。”
“哎呀說說嘛。”
“嘿,告訴你也不算丟臉。我小時候不是與涼也打架嘛,打了三天都輸了,可是我一次也沒有哭過,那老闆看我如此倔強,終於在我第四次快輸了的時候出手幫了我一下。但是你知道的呀,打架輸就輸了,找人暗中幫忙可不是我北九良的作風,所以我就怪那個老闆多管閒事,還和涼也那個小子握手言和了。老闆看我們兩個不識好歹,就將我們吊在了酒館想教訓教訓我們,我和涼也可不怕他,誰知道,嘿,沒過多久涼玉就把涼也接走了,我就被一直吊著。”北九良越說越生氣,“你知道我爹早就知道我被老闆教訓了,他生是沒露面啊。”
“那後來呢?”
“後來那個老闆一看我竟是一個沒人管的野孩子,就跟我說讓我承認錯誤就把我放了,我承認個屁!誰叫他多管閒事了?要不是他,我和涼也早就分出勝負,那小子在我面前早就不這麼猖狂了。所以我就一句話不說,被他吊了三天。”
“那時候你多大?”
“也就一百多歲吧,我跟你說,那個時候我連個法術都不會,給我吊的呀。”
“那最後你怎麼下來的?”
“後來到了第五天,他覺得在這麼下去我就得交代在他那裡。況且他說我這個小孩還挺倔,對他脾氣,就把我放了。
“那這麼說是他叫你如何驅使鯤的?”
“對呀,後來我和涼也老是去酒館打架,他看我總是輸又不肯叫人幫忙,就帶我在北冥海邊教了我一些法術,還給了我一個哨子,說是要找他可以吹哨子。後來鯤都聽得懂哨子,我就能驅使它們了唄。”
“這麼說,那個老闆住在北冥海里?”
“是啊,總不能一天到晚開店啊。”
聽完北九良的介紹,明啟倒是想到了一個解決爭端的好辦法。這邊涼也沒有請來明啟,涼玉可不太高興。“你不說大公子是你同學好友嗎?他怎麼沒來而是去了北長祥那個二貨那裡?”
“父王,人家大公子是來遊玩的,北孤城還沒玩夠,所以……”
“這種鬼話你也信?他不是什麼普通的世子,他是咱們魔界的大公子。你知不知道長子是要守業的,也就是說他是未來的魔尊。他如今選擇住在北孤城就是要偏袒北長祥,叫我不要輕舉妄動的意思,你居然還在這裡傻傻地相信他是來玩的?”
“大公子約了我明天去鬼市。”
“你不能去。”
“為何不可?”
“為何不可?哼哼,那是人家北孤城的地盤,你去幹什麼?”
“父王,要是我不去,人家北孤城給大公子灌了什麼迷魂湯,咱們都不知道。”涼也見涼玉不說話,知道是答應了便一抱拳,“父王,明早兒子還要早起呢,兒子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