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週刊是吧?”韓域望著那名記者直接點名,“知道環球酒店的新聞報告廳可以容納多少人嗎?你回頭看看在場有多少人,如果不加控制全部放進去,大家的人身安全怎麼保障?”
爆周的記者抿了抿唇,明顯有些心虛,旋即他梗了梗脖子道:“那你可以選擇抽籤決定入場人員,為什麼要指定媒體?還不是想篩選對自己有利的媒體!”
韓域冷笑道:“知道收到邀請的都是哪些媒體嗎?”
跟著他隨口說出幾個媒體的名字,全部是公信力排號前十位的新聞機構,和爆周相比要高出十個檔次有多。
在場的多是小報記者、網路新媒體,此時都縮了縮脖子,抿著嘴不出聲。
爆周的記者嚥了口唾沫,小聲咕噥道:“你這分明是歧視!”
沒辦法啊!沒辦法!有個只認錢不認人的老總,收了人家錢,他就只能剛到底了。
韓域淡淡的斜了他一眼,狂傲地道:“是又如何?爆周就是整個新聞界的一顆老鼠屎,你回去告訴肥波,一直沒收拾他,不是不能,只是懶得碰髒了手。讓他好自為知吧!”
爆周的記者A都不敢A一聲,連他老闆的外號都直接叫出來了,再鬧下去,只怕連爆周都不復存在了,老闆或許無所謂,反正賺夠錢了,他可是一個小打工仔,失業靠什麼餬口?
韓域說完要說的話,漫不經心的收回視線,掃視著會場外聚集的大批記者,揚聲道:“各位新聞界的朋友,感謝大家的到來,因為場地問題,以及對大家安全的考慮,不能請各位一一入場。但是我們在廣場那邊搭設臨時休息區,並且準備了大螢幕,各位可以移步過去,看現場直播,並且可以直接與場內連線提問,每家媒體都有一次提問權。”
眾記者隨著韓域手指的方向回頭望去,不遠處的廣場上搭建起可以容納千人以上的露天棚式休息區,前方一個落地的大螢幕直接連線記者會現場。
“各位記者朋友,這邊請!”
江奕和幾個工作人員,帶領在場的記者有秩序的轉移到棚區,這次倒沒有人再提出不同意見,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這的確是最好的安排。
爆周的記者訕訕地跟在隊伍中間,眉目低垂生怕再引人注意。
沒辦法,誰讓他沒本事,只能進爆周這樣不入流的媒體呢,聽說跟著周祥走的幾個記者,現在都在曾柔的公司混得不錯,不過他現在把人得罪得死死的,怕是沒機會了。
記者哀怨的想著,早沒有心情繼續興風作浪。
上午十點整,記者會正式開始。
近百家受邀媒體悉數到場,新聞報告廳里人滿為患。
主講臺上,鋪著紫紅色桌布的長桌間隔整齊的放置三隻話筒,桌後是三把皮椅座椅,簡單又不失隆重。
曾柔一身黑色西裝快步走上臺,在長桌後落座,鄭言坐在她的左邊,周祥在右。
一個代表了法援署,一個代表了調查公司,而韓域就在臺下第一排最中間的位置入座,目光瞬也不瞬的落在曾柔身上。
現場,座無虛席,頭排座椅的後方,是無數記者的鏡頭,鎂光燈頻閃。
曾柔目光坦然的面對著臺下的記者,視線在坐在正中間的韓域身上頓了頓,她環顧四周後,清脆的開口:“感謝各位新聞界的朋友出席這次的記者會,近期網上流傳的一些關於我本人的質疑與指控,兼於事件的嚴重性,同時牽扯到多名公職人員的清譽,我已於昨天下午提請廉署介入調查。”
一時間,全場譁然。
倒抽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什麼叫悶聲不響幹大事?一直不發聲,不回應的曾柔,誰能想到她會選擇直接移交官方處理?她就不怕真查出什麼嗎?
她不怕,君睿也不怕,鄭夫人也不怕嗎?
本來以後會聽到一些言而無物的澄清與解釋,記者也早就想好質問的問題,誰能想到曾柔會這麼剛!
真是一點兒餘地也不留啊!無論是對別人,還是對自己都是如此。
這還讓他們怎麼問,說錯了,等調查結果出來,不用想肯定告他們一個誹謗啊!
曾柔靜默了幾秒接著說道:“另外,借這次的機會,我想對幕後操作這件事情的人說幾句話,無論你是誰,出於什麼目的掀起這場風波,衝我曾柔一個人來,再敢動我朋友一下,我曾柔也不是什麼好說話的。”
現場又是一片震驚。
曾柔的話到底什麼意思,她藉機到底在向誰喊話,難道他們都被人利用當槍使了?
現場的每名記者心中都充滿了疑問,嘈雜聲蔓延在整個報告廳。
過了好一陣,才有場外的記者透過連線問道:“就算這些都是有人精心策劃,那你打眾毆打記者,總是事實吧?對此,你又做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