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柔望著半閒咖啡,心中充滿不捨,塗塗又何嘗不是呢?
最後還是君睿推薦了一位職業經理人過來幫塗塗打理半閒咖啡的生意,原來二樓的空間也被作為日常營業使用,曾經滿牆的漫畫書櫃因為要擴大營業面積,也減少了許多,最後在塗塗的堅持下也只保留下其中一面牆,用作裝飾。
半閒咖啡的營業收入是以前的幾倍,幾十倍,可對塗塗來講也不過是一個不斷上升的數字。
這天晚上十點,半閒咖啡打烊之後,曾柔推開了咖啡館的木框玻璃門,門上的風鈴亦如往昔般發出清脆的鈴聲。
塗塗圍著白色碎花的圍裙從後廚掀簾出來,看到曾柔嘴角漾起恬淡的笑容,“先找地方坐,我馬上就好。”
曾柔在靠近窗邊,漫畫書櫃牆前面的雙人沙發椅上坐下,從不愛自拍的她難得的拿出手機,定格下記憶的瞬間。
很快塗塗端出兩個日式的梳乎厘班戟,又拿了手衝咖啡的器具出來,在曾柔對面坐下。
曾柔睇著她動作優雅嫻熟的製作著手衝咖啡,恍惚回到了舊日的時光。
她們邊吃邊聊,轉眼就接近凌晨,塗塗將所有的東西洗淨歸位,曾柔將檯面座椅擦拭乾淨擺好,忙完這所有的一切,她們站起身,環視著整個營業大廳,長長的舒了口氣。
“走吧!”塗塗側頭望著曾柔,勾了勾唇。
曾柔與她對視了一眼,又望向大廳裡的一臺一凳,這裡每一處都寫滿了記憶。
她們第一次相遇,她坐過的位置;
再過去一點,是她第一次接受雜誌訪問的地方;
對面角落,是面具大叔專屬的寶座;
還有,很多,很多……
曾柔轉頭看向塗塗,“你真捨得啊!”
“有舍才有得嘛!”塗塗聳聳肩,挽著曾柔的手臂,“我們走吧!”
她們走出半閒咖啡的大門時,牆上的掛鐘輕輕敲響,清澈的鐘聲宣誓著新的一天的開始。
……
曾柔的調查公司搬進新的商業大廈,因為是新發展區租金相對便宜,窗外還可以望到大片開闊的海景。
地點是周祥選的,狗仔出身的他,對於京州十八區的樓盤瞭如指掌,很快就從中選出最適合公司需求,價格又最便宜的地點。
合同是司辰籤的,和法律系高材生談租賃協議,對方也只有不斷讓步,頻頻抹汗的份兒。
至於設計、裝修,公司也自然有各種奇能異士出來接手,曾柔也樂得做甩手掌櫃。
正式營業那天,公司搞了一個小型的剪彩儀式。
查嘉澤、張強、劉欣等人約好結伴而來,崔偉名也藉著四大行缺一不可名義厚著臉皮跟過來,再加上鄭言和沈儒風,京州司法界響噹噹的大狀基本全部到齊。
就連他們的老恩師常青河都派人特意送了花籃過來。
江奕、唐西、陸飛這些人更是早早的過來幫忙。
十七樓不大的公司門口,擺滿了祝賀的花籃。
周祥在門口前臺接待處旁邊弄了個明星簽到的展板,此刻他看著一個個金光閃閃的簽名,開始有些懷疑人生。
坐在前臺接待處負責收禮物的司辰也比他好不了多少,自認也是豪門出身,見過不少珍玩字畫,可還是被面前這一個個錦盒震住了。
他瞄了瞄大廈的監控,低聲問一旁的周祥,“周哥,這大廈的保安系統沒問題吧?”
還在懷疑人生的周祥回了回神,“沒問題吧!我想他們自己肯定帶著暗衛,說不定整幢大廈都已經包圍了。”
聽到周祥這沒頭沒腦的話,司辰疑惑的把眼睛從面前那一堆寶物上移開,順著周祥的視線望過去……剛下電梯的那位……司辰倒抽一口涼氣,死勁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