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靜宜只覺身後寒氣逼人,彷彿有把無形的冰刃抵在了她脖子上,反唇相譏的話就這麼哽在了喉嚨裡。
教室裡亂作一團,潘明宇年紀尚輕,沒遇過這種情況,這會兒明顯有點兒壓不住場。
一眼瞥見門外的徐校長,彷彿看到了大救星,“徐校,您看?”
徐校長眉頭緊鎖,當著幾位重要客人和校董的面兒鬧出這樣的亂子,如果處理不當,說不定直接影響圖書館的建設投資和自己的前程。
為此,他早就按捺不住想進來了,奈何韓域一直擋在他前面,他不敢動啊!
一雙精明的眼睛緊緊注視著韓域的反應,揣測男人沉冷的氣場後暗藏的心意。
此時全班的目光齊刷刷望向門外,徐校和幾位校董都在,這事兒是要大發呀!
“潘老師,到底怎麼回事兒?”徐校在眾人的注視下還算從容的越過韓域走進教室。
曾晗芳一瞬不瞬的望著門外丰神俊朗的男人,一雙星星眼膠著似的粘在韓域身上。
心,撲通撲通……劇烈跳動,彷彿下一刻就要衝出胸腔。
自那天巡捕局一別,她已經找了他好久了,沒想到他會出現在學校,莫非他也在找自己?
一時間曾晗芳把什麼都忘了,只覺四周都是粉紅泡泡。
阮靜宜可沒時間做少女夢,她出身一般,要想律政界撞出點兒名堂,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抱緊曾晗芳的大腿,趁著徐校和幾位校董在,把事情鬧大,一舉除了曾柔,那樣她實習的事情就板上釘釘了。
所以,她一看到徐校進來,就搶在潘明宇前面道:“校長,曾柔同學在這次考試中存在作弊行為,有違誠信,希望校方嚴肅處理。”
韓域眸底神色驀然暗沉,旁邊的徐校長都感到整個教室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好多度……
明明很好處理的事情,可徐校長猶豫了,有些吃不準眼前的男人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伍佩儀擔心曾柔吃虧,必竟她以前那成績吧,真沒什麼說服力。
阮靜宜一說完,馬上跟著站起來,“校長,我是曾柔的同桌,我可以做證,在考試時曾柔同學絕對不存在抄襲行為。”
徐凱鋒也跟著站起來,雖然還是吊兒郎當的模樣,話卻直擊重點,“我也不相信曾柔同學抄襲,試問一個全系第三名抄襲,她抄誰的?第一、第二名嗎?那她得有千里眼!”
下面的同學頓時笑了。
這次的第一、二名是同桌,坐在教室的第一排,而曾柔坐最後一排,要想抄他們的可不是得有千里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