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是讓他從一種燥熱的狀態直接來到了寒冷的冰窖之中。
這冰窖直接讓他從心裡冷到了身外。每一個細胞,每一個毛孔似乎都被凍住了。他整個人也別凍住了。
銀瀾呆呆的站在哪裡,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那三個字。可是自己的耳朵沒有毛病,淵雲的聲音也是真真切切的,從來不是什麼人模仿的。
他不配,他不配......
對啊,他銀瀾只不過是她淵雲從戰場上撿回來的一個小破孩子。
當時的淵雲也是小孩子,可是他們二人卻解釋早熟的不行。
若說是撿回來的,實際上這樣說是不準確的。
因為準確的來說,銀瀾當年是因為淵雲的那一身氣質而選擇自願跟隨她回來了。
當時的淵雲也是一眼便看出來這個銀瀾,和她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子,和自己是同類人。
他們的眼神十分的相似。
淵雲的眼神識永遠處於一個平靜萬分的狀態,就像是一處死潭一般,永遠沒有活水的湧入。
心中所想的永遠是超前的,什麼都是在被人的前面。
她的想法是與眾不同的,又是與周圍的人是那麼格格不入的。這才是真正的淵雲!
至於以往的那些親和與陽光,只對於她自己的父皇和母后,偶爾也會對自己這個知己流露出些真實的情感。
但是銀瀾知道淵雲的本性就是戰場上他們初見時的那樣,誰也看不起誰,但是就是在這樣一個狀態之下,他們卻是又互相吸引的。
當時的銀瀾監管十分狼狽,但是他的眼神卻是表面上溫和無比,讓人覺得如沐春風般的溫和和令人舒暢的。
但是當時的淵雲卻是一下子就發現了真正的銀瀾。
銀瀾的笑意從來沒有達到過眼底,儘管這抹笑容表面上看起來十分的真實,可是淵雲知道這讓人喜歡的笑容是假的。
只有那藏在假笑的這張面具之下的真實才是真正的銀瀾。
當時的初見的第一眼,淵雲便是明白這樣的人城府極深,心思一定縝密到了一定的程度。而且絕對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只是當時的淵雲也是第一次發現原來世界上真的可以有如此相像之人。淵雲明白他也知道他們兩個是同類人。
所以當時的淵雲才做出了一個她自己從來沒有做出過的決定。
她說“你要和我一起走嗎?我帶你離開戰場。”
淵雲那個時候十一歲,小男孩同樣也是十一歲。那個時候的淵雲穿著一身銀白髮光的戰甲,戰甲上的披風卻是早已在戰亂之中缺失了一角了。
而上面斑駁的血跡則是在昭示著眼前這個小女孩絕非善類。
那時淵雲還不知道怎麼殺人,才能儘量減少那些汙穢之物沾染到自己的身上。
所以十一歲的淵雲是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