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總聽到他們娘倆吵個沒完沒了,終於忍不住了,說,“家風說的對,做人得講良心。我也知道了,到目前為止,那個問蘭根本沒有想嫁給家風的意思,是我們自己自作多情一廂情願臆想出來的,特別是你,總是在胡思亂想,就認定她的目的是想嫁給家風,把人家逼得無法再為公司工作。對這樣有恩於我們家的人不但不思報恩,反而恩將仇報,我們這是怎麼啦?”
家風聽呆了,爸爸怎麼突然有此想法,覺悟了?還是和問蘭她談了什麼?不管怎麼樣,爸爸有這樣的想法就很不容易了。
鄭夫人看到丈夫發如此大怒,愣住了,是不是真的自己弄錯了,冤枉了問蘭,一直以來儘管在別的事情上兩口子有不同的看法,但在問蘭的問題上觀點出奇的一致。
“好了好了,事情都過去了,今後誰都不要再提這件事了。家風你準備去哪裡,自己開車嗎?”鄭總臉色還有點難看,不過已經平靜多了。
“我,我不想去了。”
鄭總何等聰明之人,他豈是不懂兒子的心思?他故意用這樣的辦法,不動聲色的阻止兒子外出,因為他也是很心疼兒子的,怕他這樣帶著情緒出走鬧出事來,既然家風說不外出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不再說了。
問蘭的日子過得累,但很充實,生意漸漸的紅火起來了,父女倆每天起早摸黑的幹,越幹她越覺得人手實在不夠用,問蘭想著要是人手多,銷售量就能更好地開啟。不過她又覺得,如果僱人的話,家裡的地方又不夠,如果擴大規模的話,目前實力又不允許,現在正處於不上不下的矛盾階段,只能先放一放這個想法了。
一段時間下來,問蘭的固定客源也有了,一批10歲左右年齡段的小朋友特別喜歡問蘭的甜點。暑假到了,孩子們都在家裡,一些小朋友預訂了問蘭的糕點,於是她就朝著幾個預訂的方向沿途賣去。
景園是一家封閉式小區,有5個小朋友上午來電要清糕,其中兩位還說家裡來同學了,多要點。來到小區門口,保安攔住問蘭他們,不讓他們進。問蘭說,小區的袁園、佳佳等五位業主來電叫我們送過來的,能不能讓我們進去。保安說不行,外來人員一律不準進小區,更何況你們這些推著三輪車沿街賣小吃的人。
問蘭拿出手機打給袁園:“袁園小朋友的家嗎?”
“是的,我是袁園的媽媽。”
“您好,你們家袁園訂的清糕我現在送過來了。”
“那你給我送上來吧,20幢801”
“門口保安不讓我進,您是否跟他講一聲。”
“臭保安擺什麼架子。好,你把電話給他。”
問蘭把電話遞給保安,對他說:“業主請您聽電話。”
“聽什麼電話,我是保安我說了算,不能進就是不能進,我們也是有規定的。”保安不接電話。
問蘭對袁園媽媽說:“保安不接電話,您看?”
“那我不要了。”對方說完就掛掉了。
問蘭又打其他的幾戶,也是同樣的
結果。
問蘭不由得怒火萬丈,指著保安說:“你一個臭架子損失了我5單生意,你就讓我進去送一下又有什麼關係,三輪車可以不進去,就我一個人送東西進去,送完東西馬上出來,影響了你什麼?你給我個說法。”
“什麼,你一個賣糕女向我討說法?簡直是天大的笑話。走走走,別在這裡嗦了。”保安不耐煩的趕他們走。
“你就這樣讓我們走?”問蘭怒目而視。
“再不走我砸爛你的東西,你信不信?!”保安惡狠狠地說。
這時候門口聚集了一批看熱鬧的人。
問蘭說:“好,你有種。請大家評評理看,我一個賣糕女不錯,賣糕女就不是人?我和我爸起早摸黑相依為命,靠自己的勤勞養活自己。今天這裡的5位業主向我訂了糕點,他們要求我送進去,這保安不讓進,業主讓他接個電話他也不接。業主一氣之下就退了單。你們說我和我爸容易嗎?每天向人家賠笑,風裡來雨裡去的,賺這麼微薄的錢,損失5單對這個保安來說是輕描淡寫的事,可對我們來說要付出多少?他接個電話,讓業主證明一下我是來送東西的,放我進去一下就可以了,這對他造成什麼損失嗎?影響了什麼嗎?”
“就是啊,對保安有什麼損失呢?”
“不就是一個保安嗎?牛什麼牛?人家又不偷你不搶你,你幹嗎對人家這麼兇啊。”
“我看這5單就讓這保安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