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法,是事實。”
“好吧,只要你高興,什麼都隨你。”
吃飯的時候,家風問問蘭幾時結束,問蘭說接下去還有個重頭戲,去大企業實習,然後回到學校總結兩天就結束了。家風問她具體時間,問蘭知道家風的用意,她是決計不會讓家風來接她的,所以打馬虎眼,不跟他說離校的具體日期。問蘭勸家風午飯後就回,不然出來時間長了家裡會牽掛的,回到南新市後不要來找她,這樣對雙方都好。
“我是個漂泊者,今後也不定去哪發展,即使在南新市,我目前的重點也還是事業,其他的都放一邊,跟你說實話,我不可能打一輩子的工。你家裡也是非常明確的,不支援我們交往,更不要說那種關係了,你父母在這個問題上出奇的一致,所以,不可能的事情你不用去浪費時間。”問蘭說得很認真。
“可是我……”
“沒有可是。”問蘭知道家風想說什麼,不等他說出就打斷了他的話,“你驅車幾百裡,專程來看我,我已經非常感激了,你回家後又要編故事騙父母,回家越晚故事越難編,所以你吃了飯後就立即回去。”
“我下午再陪你半天,晚飯後就回去。”家風說。
“不行,長途夜車我也不放心。聽話,早點回去。”
“要是不聽呢?”家風笑著說。
“那就就此別過。”問蘭也笑著說。
“謝謝你。”
問蘭立即臉上出現了疑惑,“謝我?”
“對呀,謝謝你沒回絕我。剛才你叫我回到南新市後就不要再來找你了。現在你說如果不聽你的話午飯後不回去,就就此別過。那麼,你的意思是,要是我聽你的話,午飯後就回去,就不會就此別過了,那以後我照樣可以聯絡你了。”家風說得一套一套的。
“呵呵,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問蘭見家風如此懇切,也不好說什麼了。
“那好,我聽你的,午飯後馬上就回去。”
問蘭舉起杯子,家風隨即相應,兩隻杯子碰了一下。
“這不是問蘭嗎?”服務員端上來一道菜,仔細打量了一番問蘭說。
“你是?”問蘭感覺沒見過她。
“我在電視上看過你,今天很榮幸親眼目睹英雄風采。”服務員興奮的說,“這段時間我們店裡顧客說得最多的話題就是你。”
“說我?”問蘭有點驚訝。
“對呀,有好幾個版本呢,其中一個還說得很神,說你火眼金睛,在南山寺一眼就看出三個盜賊,因為寺門口人太多,怕傷及無辜群眾,特地把盜賊引導到小巷裡,然後沖天一吼震倒女盜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過被偷盜嬰兒,接著懷抱嬰兒飛身一躍,踢到一個男賊,另一個男賊手持匕首刺向你的咽喉,你來不及躲閃,頓時鮮血直流,染紅上衣,但你毫不畏懼,仍然單手與之搏鬥。因為流血過多,體力漸漸不支,眼看就要被盜賊搶佔上風,正在這萬分危急之時,公安趕到,一槍結果了持刀男賊。”
“哈哈。”問蘭忍不住大笑起來,“這不是在說書嗎?”
服務員接著說:“後來你因流血過多昏倒在地,公安警車開道,以最快的速度把你送到醫院搶救,幸虧搶救及時,保住了性命。再後來小孩的家屬扛著一箱現金到醫院謝你,被你謝絕了。你的事蹟在社會上傳開後,很多老闆去找你,開出高薪想請你去他們企業工作,可你沒有音訊了,說你可能隱跡於江湖了。”
“還隱跡江湖。”問蘭大笑著對家風說,“你一心浪跡江湖,可那個問蘭卻已隱跡江湖了。”
家風也忍不住大笑起來,說:“正當名揚天下之時,你卻選擇急流勇退,可敬之極!”
“小姑娘,剛才這些話不像是出自你的口,倒是評書的人說的。”問蘭說。
“對對對,我完全是照本宣科背出來的,因為聽得多了,就能背了。”服務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