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蘭拿著字條一看,是家風留下的,他怎麼來了?!家風叫她看到字條後打電話給他。這傢伙也太自信了,我就不會忘記你的電話號碼嗎?字條上也不留個電話號碼。
她邊走邊想,家風大老遠的跑到省城來做什麼,莫非開始接班了,來省城談什麼業務?這可能性非常大,自己出走時給鄭總留的建議應該說非常實用,因為自己沒有理論功底和文字功底,寫不出長篇大論,講不出大道理,只是從一個普通員工和消費者的眼光看問題,有什麼說什麼,可操作性很強,鄭總不喜歡理論的和貌似空洞的東西,就希望實打實,一眼就能看穿,一下就可操作的東西,這個建議很對鄭總的胃口。家風是個非常聰明的人,這份材料一看就會上手的。這剛愎自用的鄭總終於啟用家風了,希望家風把在學校裡學的知識轉化為實際,這樣,他們正豐鞋業的路就會越走越寬,越辦越好。
問蘭想,跟家風聯絡還是不聯絡呢?聯絡吧,怕這樣糾纏下去對雙方都不好,自己能控制,家風不好說。不聯絡吧,既然到了省城,又專門來看自己,不理他有點不近人情。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撥通了家風的電話,家風要她在學校門口等他一會,別走開,最多10分鐘就到。
“美女同學,站在這裡做什麼?”施春雨開著車從校門口出來,跟問蘭打招呼。
“是少董啊,我等個人。你回家?”問蘭說。
“不回家,去外面隨便轉轉。一起去嗎?”施春雨問。
“謝謝你,我還等個人。”
“那我走了。”施春雨說完開車走了。
不一會,問蘭看家風的車開過來了,這傢伙開車過來的?從南新市到省城要開5個小時的車呀,不怕累?
家風在問蘭的邊上慢慢停下,問蘭隨即上了車。
“公子,什麼時候來的?”
“昨晚到的,就住在附近的賓館裡,昨晚來過這裡,可不讓進,你現在是名人了,想見你不容易啊。”
“那要看是什麼人,對於有的人來說,不但能見到,還能一起出去走走呢。”
“也是,有的人榮幸至極。”
“你怎麼也不留個電話號碼,萬一我忘記了呢?”問蘭說。
“事實證明你沒有忘。”家風笑著說。
兩個人一見面就隨便的聊起來,一點都沒有久別的感覺。家風也不問問蘭的學習情況,問蘭也不問家風來此的目的,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家風問問蘭去哪裡?其實問蘭對省城也不怎麼熟識,不知道能去哪裡,就隨口說了個龍湖溼地,這是上次意外沒去成的地方。
導航設定好了,他們就往溼地公園方向開過去。
問蘭問家風準備在省城住幾天,家風說隨便,想住就住想走就走。
“呵呵,你的江湖散人的生活真的是太美好了,隨心所欲,無憂無慮,想幹啥就幹啥,人生如你,幸甚幸甚。”問蘭笑著說。
“慚愧慚愧。”
“慚愧什麼?”
“小生枉有江湖之志,沒有江湖俠義之遇。時也命也,可嘆可嘆。”
“此話怎講?”
“不像公主你來民間走一趟竟然遇見三個江湖大盜,一人獨戰三賊,何等英雄豪傑,羨煞小生矣。”
“哈哈,你認為做遊戲啊,當時如果那個老大知道自己難逃一死的命運,非得先宰了我不可,刀就架在我的脖子上,輕輕一按就出血了,那個痛啊,真是鑽心,他要是狠狠心再輕輕一按我們就陰陽相隔了。試問,假如我就這樣光榮了,你便怎樣?”
“我不回答假設性問題。”
“你幾時成為外交部發言人了。”
家風當時看到問蘭勇鬥歹徒的新聞時也是著實為問蘭捏了一把汗,只要稍微有閃失後果就不堪設想。家風關切的問道:“你當時就不怕嗎?”
問蘭說:“一開始只有一個女的,不存在著怕不怕,後來看到兩個男的同夥,也就只想跟著,等警察趕來,再後來看到他們往小孩嘴裡喂東西,就條件反射似的怒吼起來了,根本沒想什麼。當看到他們把孩子當人質時,就一心想著救孩子,說動他們讓自己過去替換。自己成人質後,有這麼多警察在邊上,並且我就斷定還有狙擊手埋伏在旁邊,只想給狙擊手創造機會。你看,我還有機會怕嗎?”
“驚心動魄。”家風說,“也只有公主這樣的巾幗豪傑才有如此膽略,面對這麼強大的對手,居然絲毫沒有怯意。”
“公子過獎了。”
“當我看到新聞後,我才知道你在省城,才想起你曾經跟我說過去省城培訓的話,這就趕過來了。”
“啊,原來你是為我而來的啊?”問蘭這時候倒顯得驚訝了。
“可不是嗎?當時你爸說你回家去了,我信了。我想你會不會就不回來了?為了證實你是否會回來,我經常偷偷跑去看你爸,我想只要你爸還在,你肯定會回來的。”家風說得有點傷感。
“你呀。”問蘭竟然有點感動了,但她很快鎮定下來了,說,“我還以為你是為公司的事跑到省城,看到新聞後知道我在這裡,順便來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