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這麼多人圍著我不放,還使勁的對老子喊話,老子能不緊張嗎?老子有你這心態就好了。你快點叫他們別瞎嚷嚷,叫他們聽老子的,讓開一條路。”老大的額頭上都爆出青筋了,非常兇狠的對問蘭說。
“你這樣使勁的按著我,刀這樣架著,我能喊得出來嗎?你把刀放下我就能喊了。”問蘭說。
“放下刀?想得美,他們非活捉我不可。”
“那我怎麼幫你喊啊,要不你稍微挪開一點也行。”
問蘭剛才和老大說話時,眼睛不停地看著位於最近的警察,用目光和他交流,她知道警察已會意她的意思。
“反正你在老子手上。”老大說,“挪開點就挪開點,不怕你使詐。”說完放鬆了點。
問蘭的頭輕輕的活動了下。說時遲那時快,突然一顆子彈準準的打進老大的頭,邊上的警察迅速衝上去救出了問蘭,並且制服了另外兩人,這過程不到一分鐘。原來,警察早已制定出瞭解救方案,特警就埋伏在邊上,狙擊手一直在等待機會,只是怕誤傷問蘭不敢出擊。他們從問蘭傳遞出來的資訊中也知道問蘭一直在試圖放鬆老大的警惕,剛才問蘭的一個輕輕活動的小細節,就傳遞出來老大放鬆的訊號,警察們心領神會,配合默契,一舉成功。
一場解救人質的戰鬥勝利結束,在邊上目睹整個過程的施春雨跑過來,差點抱住問蘭,說:“美女同學,你太偉大了,我真沒想到,你會有如此膽略,豪傑豪傑,我當時看得都心驚肉跳,你就不怕他殺你?”
“這個時候他不敢殺我的,因為殺了我他就只有死路一條,不殺我他或許還有生路,不過他們如果真把我押到其他地方就很難說了。”問蘭說得很輕鬆,彷彿剛才經歷的不是生死而是一場遊戲。
“你的脖子還在流血呢。”施春雨關切地說。很顯然透過剛才的舉動,施春雨對問蘭的看法完全不同了,他自嘆弗如,一個男子漢居然不及一個小女子。
“沒事的,去校醫那裡包紮一下,我們就去小吃街,你開車去,下午去溼地有點遠,上午累了,否則不用開車也行的。”問蘭笑著說。
兩個人正準備離開,警察叫住他們,說:“你們去哪裡?”
“回學校呀?”問蘭說。
“哪個學校?”警察問。
“呵呵,審問啊?”問蘭說。
“不是,唉,看我這職業,說話總是那麼嚴肅。”警察笑著說,“快上來,坐我的車。”
“去哪裡?”問蘭有點不解,小孩已經救回來,她的任務完成了,應該沒她什麼事了,“真拉我去審問啊?以為我是同夥?”
“我證明,問蘭是救人,根本不是同夥,你們可別亂抓人!”施春雨也搞懵了,站出來說。
“你是誰?”警察問施春雨,
“我是她同學,早上一起出來遊覽南山寺,問蘭發現那個女的不正常,判斷是偷小孩的,就跟了上去,後來發生的事情你們都參與了,我就不說了。”施春雨說。
“哦,那你也上來,跟我們走一趟。”警察說。
問蘭和施春雨被請上了警車,他們覺得挺冤的,問蘭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幫助警察救出了小孩,反而莫名其妙的被抓。但他們相信,事情終究會搞清楚的,不可能平白無故受冤。
“你們是哪個學校的?”警察問。
施春雨想回答,被問蘭搶了個先:“跟本案有關係嗎?”
“呵呵,無關。”
“那我們拒絕回答。”問蘭的犟脾氣又上來了,她覺得自己沒錯,警方這是在冤枉她,所以沒好氣的回答。
“雖然與本案無關,但說說也無妨,不然你們要是跑了我到哪裡去找你們。”警察笑著說。
“我們好端端的跑什麼跑,你真以為我們和他們是同夥啊?”問蘭說。
“那你們剛才不是說請校醫包紮嗎?”警察說。
“對呀,脖子流了血,包紮一下也犯法?你們當警察的還講不講理啊?”問蘭簡直有點激動了。
“哈哈,別激動,不然出血會更多。到了,請兩位下車。”警察很客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