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這個……現在不急!”
楚然一天到晚忙都忙不過來,還考慮什麼選妃之事。
太后一聽,頓時急了。
“怎麼不急?你父皇走的早,如今你都成年了,卻還無後,哀家愧對先皇啊!”
楚然心中微汗,沒這麼嚴重吧。
“母后,朕現在無心去想這些,如今大周內憂外患,前不久,剛除掉大患,肅清朝野,但外患仍在,大炎、大秦,哪一個不是如狼似虎,每每想到百姓們苦難流離,朕夜不能寐!”
楚然深深嘆了口氣。
雖然他這話說的有些誇張,但也是事實。
大周依舊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太后聞言,沉默片刻後,也是輕嘆一聲:“是哀家心急了,皇帝你身為大周的皇帝,是應該心繫江山才是。”
見太后有些失落,楚然隨即又道:“母后放心,等朕解決完大周的外患之後,選妃之事,朕自會昭告天下!”
太后聞言,這才欣喜連連,一連說了幾個“好”字。
就在這時,坐在下方的一位嬪妃忽然開口了。
“前不久陛下剛肅清哪些亂臣賊子,此時朝廷正是用人之際,那陛下是不是召用梁王等王爺?”
此言一出,其他嬪妃雖然沒有開口,但是眼神火熱足以說明她們也是很關注這件事。
太后神色陡然變冷,冷冷的呵斥道:“多嘴!”
開口的那位嬪妃被太后這麼一呵斥,頓時間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霎時間背後發涼,嬌軀輕顫,下意識的垂頭不敢直視楚然。
其餘人都望向了楚然,見楚然不喜不悲的神情,眾人心中躊躇。
要是以前,大家大可不必如此,但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眾人都見識到了楚然的強勢一面,忍氣吞聲了幾聲剷除了異己,幾十位大臣說殺便殺,這魄力與手段,饒是上一任老皇帝也做不到。
眾也也猜不透楚然是何心思,一時之間,都不禁為這位嬪妃捏一把汗。
楚然微微眯起了眼,心下暗暗思忖,旋即輕笑起來道:“母后無需如此,徐妃也是心繫我大周。”
聽完這話,一眾嬪妃心裡鬆了口氣,還好這位強勢的皇帝並未動怒,否則剛剛那位叫“徐妃”的嬪妃絕對活不了。
雖然楚然這樣說,但是太后還是警告這位徐妃道:“管住自己的嘴,該說的不該說的,心裡都要有個數。”
徐妃連忙稱是!
眾人心裡都明白,這話不僅是說過徐妃,也是說給她們聽的。
徐妃冷汗連連,說話都變得顫顫巍巍的:“太…太后,陛下,臣妾身體有些不舒服,臣妾就先告退了。”
“嗯,回去找個御醫好好看看,別病壞了身子。”太后淡淡說道。
“是。”徐妃應答,隨後連忙離去。
見徐妃走了,其他嬪妃也紛紛請辭。
“都回去吧,好好在宮中待著。”太后也沒拒絕,說完,便不再多語。
很快,偌大的房間之中,只剩下楚然和太后兩個人。
“皇帝,現在這裡只剩下你我二人,後官不插手政事這是規矩,可你剛剛為什麼沒有生氣,還為徐妃留情?”
“哀家想聽聽你的想法。”太后有些不解的問道。
太后覺得,剛剛楚然沒有展現出一個帝王應該有的氣勢,有些生氣。
“母后以為,朕難道會看不出她們的小心思嗎?”楚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