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嬌今日好似有些魂不守舍,莫不是在想著誰?”
有一女子掩嘴而笑,看著顧念嬌的眼底,皆是譏諷之色。
顧念嬌就不明白了,這些人,怎麼看自己這般不順眼?
這些人怎麼不想活了?看來這宋潘月,並未給她們起到警示作用。
理也沒理她,顧念嬌拎起茶杯,垂眸輕輕抿了一口。
畢竟是小姑娘,面皮薄,當眾被無視,心裡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那少女咬了咬下唇,一臉快哭了的神色,那些人不是說顧念嬌很好欺負嗎?
呂清瑤出來打圓場,看著那少女溫和道:“孫小姐莫要惱,念嬌就是這性子,對誰都這樣,莫要介意。”
“我自是不會介意的,這下倒是我唐突了。”
原這少女是杭州城書香門第,孫家的嫡女,孫菱菱。
孫家是在杭州城也是有些根基,家中經營著些許鋪子,並銷往其他地方,孫家也是十分富庶。
呂清瑤抿抿嘴,看著她笑道:“菱菱妹妹莫要自責,念嬌向來大度,不會說什麼的。”
轉頭又看向顧念嬌,一臉謙和有禮的笑意:“念嬌,你說是吧?”
沉默。
謎一樣的沉默。
呂清瑤臉上的笑快要掛不住了,於懷懿在一旁看戲卻快要笑出來了,這呂清瑤真的是偏生要去插一腳,笑死人了。
花氏出來替自己女兒解圍:“好了,念嬌不喜與人交談,你們便莫要擾了她,不然,小心顧大人屆時去‘拜訪’你們家喔。”語氣溫和,帶著幾分調笑,話卻是有些尖銳了。
趙長樂皺了皺眉,好似不滿她這般,便跟著說道:“花夫人此話何意?”
花氏笑了笑,抬眸看向她:“並無什麼意思,只是想讓她們莫要打攪到了念嬌。”
“那按照花夫人的意思,念嬌今日受你們之約,就是來吹風的?”
趙長樂看似有些惱怒,實際如何,不得知。
呂清瑤一臉怔然,木木的開口說道:“誰約念嬌了?”
周圍人鬨笑,花氏卻是有些錯愕:“念嬌不是你邀約的嗎?”
“我沒有啊,我以為母親您會邀約念嬌,我便沒有給她發帖子。”
呂清瑤仍是一臉不知所措。
那孫菱菱卻是十分恰當的開口:“那這...豈不是顧大小姐...”
“恬不知恥的湊上來。”有人接嘴。
眾人看向那人,一身素裙,素面朝天,氣質有些清冷,雖素面朝天,卻長得教人驚歎,不過比起顧念嬌,她還是差了一些,這是宋家長女,宋宴清。
若說顧念嬌是豔麗濃烈的月季花,那這宋宴清,便是山中孤蘭,清傲出塵。
又是來了一人,顧念嬌面色未改,仍是慢慢的在抿著茶水,眼皮抬也未抬。
宋宴清本是在長安拜訪外祖一家,剛回杭州,便聽說了自己小妹身亡之事,瞭解了全過程,她一口咬定是顧念嬌的手筆,一心想要讓顧念嬌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