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最後一個佝僂著後背的老人,走進了修理廠,他看了看眾人,說道:“一共十個人,已經到齊,現在,各位請上車。”
陳陽跟著其他人,坐到了一輛中巴車內。
佝僂老頭說道:“各位既然都是拿到了屠巨會令牌的人,想必都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這一次屠殺巨魔人,兇險無比,但同樣,收穫也會很豐富!不管各位此前是什麼身份,大家族保鏢也好,世家傳人也罷,亦或者是一些隱世門派的高徒,但是,這一次行動,大家都是平等的,各自憑藉本事搶奪寶物。”
陳陽坐在後排,靜靜的聽著,眉頭緊皺。
佝僂老頭繼續說:“巨魔人乃是陰陽裔的前護法,他實力強大,更擁有控屍手段,詭異而可怕。但同時,他從陰陽裔出來的時候,也帶來了大量的珍貴典籍,財物寶貝,所以,我們共同攻入進去後,各憑本事尋寶,不可內訌,否則,殺無赦。”
“我同意。”
“陰陽裔乃是邪門歪道,殺人無數,即便這一次沒有尋到寶物,我們也要斬妖除魔。”
“的確如此,幾十年前我師爺就曾經在剿滅陰陽裔的行動中,喪失性命,如今這些陰陽裔的餘孽,再一次為非作歹,我們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中巴車上的老者,紛紛義憤填膺的表達憤慨。不過,有些人的語氣,顯然很不真誠。
陳陽聽到這裡,已然全部明白過來。
這些帶著面具的武者,都是相互不認識的,他們都是那老者招募而來,擊殺陰陽裔護法巨魔人的。
這些武者,雖然看起來說的義憤填膺,要為民除害之類的,但其實,他們的目的不過是想要奪取巨魔人手中的一些寶貝功法什麼的。
顯然,此前唐文也得到了令牌,是要打算過來的,但現在,唐文死了,令牌自然落到了陳陽手中。
對於陰陽裔,陳陽也不算是太陌生。
之前陳陽擊殺的骨真人,就是陰陽裔的長老。
現在的巨魔人,實力應該比骨真人更強大一些,也難怪要召集這麼多高手一同前往了。
陳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清楚,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很快,車子在湖邊的一個破舊碼頭,停了下來。
陳陽這些人下了車,站在一邊等候。
陳陽的視線,一直盯著橙子,這些所有人,都只是骨境的武者,不值得一提,反倒是哪個女人,實力強大,甚至是已經到了宗師之境!
一個三十歲的女宗師,的確是太過可怕了!
橙子服侍著眾人下車,她視線掃了幾遍,隨即走到一邊,朝著佝僂老者,壓低聲音問道:“怎麼回事?此前我記得,給了唐護法一個牌子,為何唐文沒有來?”
佝僂老者搖著頭,“我也不知道,應該是唐文遇到了什麼事情,所以把牌子給了別人吧。”
“真是胡鬧!”橙子冷聲說,“回去之後,稟報盟主,懲罰他!”
“是!”
陳陽站在不遠處,他一直在使用海波奧義·迴盪。
周圍的空氣,如同是起伏的海波,輕輕的上下起伏。
這種秘技,可以探聽到周圍人的話語聲。
陳陽聽到橙子和佝僂老者的對話,眼睛一下子眯了起來。
“呵……原來是藥盟的人,組織的這一次屠巨會啊……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