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凝視著曾柔悲苦的雙眸,半晌,他突然間咧嘴,輕輕一笑。
曾柔愣了下,隨即她嘆了口氣。
“事到如今,你還能笑得出來嗎?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和我,都已經無法逃脫,無法證明自己清白了。”
陳陽轉身,看向臺子上,他一步步的走過去,聲音飄渺:“我的對錯,從來不需要,別人評判。我的清白,也無須其他人,來決斷。我今日來,是想要告訴你,我,從來都無須騙你。”
“啪!”
段文德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指著陳陽,“陳陽,你這個混蛋,還有臉跑過來!就是你,和曾柔一起合夥,盜竊了實驗室的鉅額財產!監控錄影,人證,物證,全都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陳陽面無表情,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牛豪看到陳陽,得意的笑了起來,他雙臂抱在胸前,“陳助教,你倒是臉皮厚的緊嘛!作為一個小偷,你卻依舊是恬不知恥,呵呵,你這種人,還有臉來帶下面的學生嗎?”
高圓更是很解恨的大笑,她抱著牛豪的胳膊,開口說道:“豪哥,人家好怕哦,看陳助教那一臉的兇相,會不會又動手打人?他打人可是很兇狠的,把學生的胳膊都給打斷了呢。”
牛豪大笑著說:“這麼多保安,還有捕快也都到了,他憑什麼囂張?呵呵,陳陽,你也別硬撐了,要不,跪下求個饒,服個軟,或許,段文德效長能夠寬恕你幾年,讓你少做幾年大牢呢。”
牛欄山一直靜靜的坐在原地,看著陳陽,隨即,不屑的冷笑。
他點了支菸,彈了彈菸灰,輕笑道:“我還以為,讓我來對付的,是什麼大人物?沒想到,就只是一個毫無頭腦毫無勢力的小小助教?阿豪,你以後也是砸門牛家的繼承人,竟然連這種垃圾,都無法對付?”
“我對你,真的是太失望了,呵呵!按死這種垃圾,何須我親自出手?”
牛欄山嘆了口氣,他不耐煩的朝著段文德說道:“動手吧,趕緊結束了,我也該回去按摩了。”
段文德一聽,立即點頭哈腰,他一拍桌子,朝著陳陽說道:“陳陽,你現在還有什麼辯解的嗎?”
陳陽抬起腳,抬起了手,“我來這裡,並非辯解,而是主持公道,主持我心中正義。”
“大膽!你算個屁!什麼你心中的正義,你以為你是老天嗎?”段文德不屑的咒罵。
牛欄山和牛豪等人,也都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孫瑜還有場中的許多人,同時大聲笑著,他們看著陳陽,就像是看待一個瘋子那般,明明已經走投無路,可還是如此的倔強,如此的顧忌面子,在說著不著邊際的大話。
曾柔慢慢的蹲在了地上,捂著臉,她不知道為何陳陽還要如此的固執。這件事,已經板上釘釘,再也沒機會更改了。
陳陽微微嘆了口氣,“我不是老天,不是法律,但是,你就是嗎?你們這些人,真的就以為,能夠一手遮天,能夠叛人生死了嗎?”
牛豪哈哈哈的得意大笑起來,“對,我們能,因為,我們有證據!看你如何翻得出浪花來。”
陳陽神色冷峻,淡淡開口:“我來,從來沒想過,要拿出什麼證據,因為,不需要!”
“嗤”!
陳陽突然一揮手。
三米之外。
牛豪的腦袋,突然間,咕嚕嚕的滾了下來。
整個廳內,猛然間靜了下來。
陳陽的聲音,再一次冷冷傳來,“我有一劍,只為正義而拔。”
“啊”!高圓站在旁邊,尖聲大叫著,嚇的一屁股癱軟在地上。
段文德嚇的往後倒退,他大喊著:“瘋了!這個人瘋了,快,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