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
“怎麼樣,我可是幫忙阻止了一件慘案的發生,你是不是該感謝一下我?”唐冰秋考完試,連畫具都沒洗,直接把東西放在走廊上,就往高二5)班跑去。
她逆著人群,在二樓的靠近角落的一間教室的前門口,果然看到一位男生站在那。他手裡抱著黑色畫板,這次板上只夾了一張白紙,其他的都放到了板子背後的袋子裡。
“我也算是半個玩家,可以看到系統的提示。”男生轉過頭,那熟悉的微笑,讓唐冰秋腳步放慢了些許。她緩緩靠近,板上的畫也逐漸呈現在她的眼前。畫的正是兩個男孩手牽手的樣子,只是這張右邊的男孩的暗部只留下大概1左右。
“答應你的事也快完成了,是不是該完成我所說的最後一步。”白錦嘴裡說著這些,手卻從黑色袋子裡抽出了一個小冊子,最外面用透明皮包住,上面畫的正是當時段啟清看到的那幅,右下角還寫了一行小字:“主筆:白錦。”他還在兩個小男孩的腳底下洋洋灑灑寫下了幾個藝術字:《我與我》
他把前面的這張放在了冊子的最後,做完這些他輕輕翻開。冊子裡講述一位男孩離奇的故事:某天他被欺負的小巷裡,出現了一個跟他一模一樣的人,他告訴男孩關於未來會發生的一切,他為了男孩的安全,把他送去了畫裡的世界,他為男孩擺平了一切。最後男孩成功畢業,男孩牽著他的手,在男孩看不到的地方,他正在慢慢消失。最後一張畫裡只剩下左邊的男孩伸著手,男孩的右邊曾經有個他的輪廓。
“幫我把這本交給慶昭,他知道在哪找到我。”白錦把畫冊交給了唐冰秋,他低垂著眼,似乎能感覺到落下的眼淚在地面上濺起的小水花。
“那你呢?”
“等會有人找我,我覺得你也想快點結束這一切吧。”
“好。”
等唐冰秋走後,白錦看了眼身後的那擋在五班和六班中間有些昏暗的樓梯口,注意到靠近自己的這邊的牆面下那快速縮回去的鞋尖。
“現在沒人了,你們倆也該出來了吧。”白錦一直盯著樓梯口,手中的筆沒有停下。沒一會,那樓梯口的大致形狀就在他筆下顯現,還有那底部踮起的鞋尖。他已經猜到是哪兩個人,只看他們願不願意出來。
“哈哈哈,好久不見啊白學長,你怎麼還沒回家啊。”方黎先一步跳出來。
她本來今天是準備去考場那邊看看慶昭,沒想到剛和慕珂到宿舍樓下,就看到段媽媽已經站在樓下看手機,似乎在那站了很久。自己正要上前打招呼,身後一股推力讓他落入了段媽媽的懷裡。慕珂還站在身後朝自己揮了揮手。
“你就跟段隊一起吧,我們可承受不住你的騷操作。”她留下這句話就跟艾芸她們往教學樓方向去了。
不是,我都沒答應跟段媽媽一起,你怎麼擅自讓我組隊了!而且我哪裡騷操作了不應該是明智抉擇嗎?!
剛感慨完,就迷迷糊糊跟著段隊去藝術樓找白錦。沒準想撲了個空,只能漫無目的的在校園裡閑逛。
方黎摸了摸自己口袋裡還沒吃完的水果糖,幸好第一站是小賣部,雖然發生了打架事件,還被扔了好幾包薯片,但至少結局是好的。
她見到熟人就送出去一顆水果糖,買的那一大包糖到現在也只剩下十幾顆。
方黎習慣性的拿出紅橙黃綠藍全部顏色的方形軟糖塞進了白錦的口袋裡,還摸到了裡面上次留下來的小零食。“快吃顆糖,現在剛考完試,肯定很甜,不要捨不得吃。”
白錦看著手中五色的糖又看了看眼前帶著笑意催促自己吃糖的方黎,鬼使神差的撥開了一塊橙色的包裝紙,一顆方方正正的軟糖一點點被嘴唇吞沒,一股橙子的甜味順著咀嚼馬慢慢填滿口腔。
等一顆糖吃完後,白錦舔了舔唇,把視線放在了方黎身後靠在五班後門的段啟清。“段隊,你想知道什麼。”
“你是慶昭,也是白錦吧。”段啟清說的是陳述句,從那衣擺上的血跡、慶昭前後神態、前後出現在校門口的身影,這都在說明慶昭和白錦有兩個人而之前一直是眼前的人在扮演慶昭。
“噓,這些問題你們很快就知道了,但現在還不到時候。”白錦食指輕觸唇邊,手裡的板子被他單手提著放在身側。他的視線停在了方黎身上,她那雙棕黑色的瞳孔裡自己的身影。他閉上了眼,嘴裡的話卻很是奇怪。
“方離,這次你可不能再把藝術樓不小心燒掉了咯,不然...”說到這,白錦的雙眼猛地睜開,另一隻手的食指搭在那上揚的嘴角,似乎對後面的事期待了很久。
白錦你在說什麼鳥語!我是這種人嗎,你這是誹謗!你誹謗我啊!
他的話語讓方黎有些紅溫,她吐槽完下意識看向了段媽媽,沒想到段啟清彎著腰,雙眼緊閉,一隻手一直抓著腦腦袋,難得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你怎麼了,段隊。”方黎走到他的身邊,剛觸碰到他的衣角,就被他一把甩開,他的眼裡滿是憤恨,方黎直接後退了一步。他晃了晃神,看清眼前是方黎時,滿臉歉意,又撇過了頭,不讓她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那段不知名的記憶又開始浮現了,這次似乎是火燒藝術樓前的場景。
慶昭被黑霧所籠罩,那些曾經欺負過他的學生都被吸入了他手中的黑色畫紙裡,而這一情況只有他們玩家可以看到。在npc的眼裡,這些人只是失蹤了,還是如平常一般生活。
玩家們想要去靠近,也只是成為了畫中的配角。
在自己即將被吸入畫中時,他手裡的畫開始冒出一股火焰,那橙紅色的希望燃燒了一切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