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搖頭:“咱們可以不動手的,實話告訴你們,咱們之間無冤無仇,我並不是你們要殺的人!”
“你敢說你不是言執事的兒子?”
“模樣是,但我其實並不是!”
雖說剛才被這五個女人的火雨飛針打得差點死掉,但那都是她們當自己是言心孤,其實自己和她們之間並沒什麼仇恨,所以,蕭羽實在不想和她們拼得你死我活的。
“你什麼意思?”還是那女人開口。
蕭羽在自己臉上摸了摸,揭下面具來:“如果你們的任務是殺掉言遠迢的兒子言心孤的話,那你們的任務已經完成,還是我幫你們完成的,言心孤已經死了,屍體就在下面的地上,或許你們沒注意,可以下去看看……”
聽了這話,那女人一甩頭,早有另一個女人飛身從窟窿下去。
雖然體型看起來粗壯,動作卻相當靈活,哧溜就下去了,不見了蹤影。
沒過一會,很快回來,臉上帶著驚異,極為激動地說:“那個小東西確實死了,屍體就在下面,咱們來的時候竟然沒注意,白浪費力氣在這裡開啟這個房間!”
“確定?”先前那女人問。
“確定,就是他,我檢查了他的臉,確定貨真價實,沒有易容!”
蕭羽笑了笑:“現在相信了吧,你們的任務已經完成,可以回去交差了!”
“但你到底是誰?”那女人盯著蕭羽的眼睛,惡狠狠的,根本沒有放過蕭羽的意思。
蕭羽撇嘴:“我對你們來說就是個陌生人,也是個和你們無關的人,咱們本來就沒什麼關係,更別說什麼仇恨,應該井水不犯河水,就當沒見過就是!我是覺得,咱們之間根本沒必要起衝突……”
“但你出現在了我們主人的家裡!”那女人氣勢洶洶地打斷了蕭羽的話。
“你們確定是言遠迢那位夫人的手下……”
“我們鐵石五劍都是夫人的奴婢,凡是會對主人造成威脅的,我們都會毫不猶豫地除掉!”
蕭羽笑了笑:“但我不會給你們主人造成什麼威脅,我來這裡,不是因為她!”
“難道是為了言心孤那個小東西?”
蕭羽搖頭。
“那你就是為了言執事而來!”那女人很肯定地說。
對於這點,蕭羽沒有否認,因為這是事實。
那女人一聲冷笑:“如果是為言執事而來,就跟我們有關係了!因為他是我們主人的夫婿,你若傷了他,就是傷了我們主人!“
蕭羽看看她,雖然長得粗拙了些,但頭腦竟然相當清楚。
不由苦笑:“看你像個明白人,那你應該能看出來,言遠迢根本不是真心對你們主人,不過是在敷衍和哄騙而已,傻子都能看出來的事實,你應該看得出來吧!”
那女人冷冷道:“你都說了,這是傻子都能看出來的事實,你覺得我們主人看不出來嗎?她比我們都聰明,心裡清楚得很,言執事從沒真心對過她,只是把她當做提升在劍心盟地位的臺階而已!”
“那你們還這麼維護他?”
“因為主人喜歡他!”
蕭羽無語:“你們主人都看透了他的真面目,還喜歡他?”
那女人看著蕭羽:“主人雖然沒得到他的心,至少得到了他的人,這比什麼都沒得到要強!至少言執事現在還在敷衍,還和主人同床而臥,而不是個純粹的陌生人,至少名義上,他是主人的夫婿,不像別的男人,連敷衍都不願意。這溫情就算是假的,至少還有點安慰,故作糊塗之下,甚至都可以騙自己那是真的,太聰明瞭不好,有的時候,即便是聰明人,也要學會騙騙自己!”
她竟然說得相當深刻,說得蕭羽都有些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