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一看,竟然是簡宿低,這傢伙怎麼來了?
簡宿低看到他,匆匆衝到跟前,完全把他當作了言心孤,急聲說:“小公子,不好了,夫人手下的鐵石五劍來了。就是奔這個小院而來,這大半夜的,我估計來者不善,咱們趕緊躲躲吧!”
蕭羽皺眉,這個房間就這麼大,往哪裡躲?
簡宿低看他不動,還以為他要迎戰呢,慌忙說:“小公子,我知道您等級高,但鐵石五劍都是玄極階二級的高手,又是五個人,不能硬來啊!反正師傅吩咐了,如果發現任何風吹草動,就一定要您躲起來,您就聽我的吧。”
蕭羽就要開口,忽然想起,自己的嗓音還沒改變,還是先前那個粗豪大漢的嗓音。
只要開口,就露餡了。
趕緊閉上嘴巴,只點了點頭。
簡宿低大喜,沒想到言心孤現在這麼好說話了。
據他所知,這位小公子最是固執,很難聽從別人的話。
看來,他也知道害怕了啊!
拉著蕭羽的胳膊,就往房間的後方跑。
跑了兩步,卻忽然停住,乾笑著小心地問:“小公子,那個傢伙怎麼樣了?是不是已經殺掉他了?”
他說的自然就是蕭羽。
之所以會在這天寒地凍的依然留在院門外,就是擔心蕭羽知道太多的秘密,卻僥倖活下去,那他就麻煩了。
現在猛地想起蕭羽的事,始終不放心,還是要確定一下。
蕭羽瞥了一眼遠處地上的言心孤。
如果簡宿低剛才哪怕多看一眼,就會發現,言心孤已經死在了那裡。
但他根本沒去看,也是,他怎麼都不會想到,死在地上的會是言心孤,而不是蕭羽。
不過,蕭羽還是不能回答,只又點了點頭。
簡宿低大喜:“您真的已經殺了他了?太好了!這個混蛋,終於死了!”
真是喜笑顏開,這下,終於可以完全放下心來。
就要繼續拉著蕭羽往房間後方走,眼角忽然注意到了遠處地上的言心孤。
離得遠,看不到言心孤的臉,只看到言心孤破破爛爛的衣服,不由奇怪,剛才的粗豪漢子穿的不是這種衣服啊!
地上那人衣服雖然破破爛爛,但分明是流光綢的。
想想那粗豪漢子,渾身髒兮兮的,顯得那麼邋遢,什麼時候換上流光綢的衣服了?
如果說他不是那粗豪漢子吧,那會是誰,另外兩個地上躺著的分明是那兩個婢女。
實在奇怪,回頭看蕭羽,猛地發現,眼前這個言心孤身上穿的不是先前那件黑色的袍子,而是青色的袍子,忍不住奇怪:“小公子,您什麼時候換了衣服了?”
蕭羽知道他看出疑點來了,不由狠狠瞪了他一眼。
簡宿低嚇了一跳,趕緊賠笑:“我真多嘴,小公子您換什麼衣服,豈是我有資格過問的?”
說著,抬手打了自己的嘴巴一下。
不過,看看遠處地上的言心孤,怎麼看都不像那粗豪漢子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