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羽空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起來,要去解開那女子衣裙的手也微微顫抖。
那女子一笑:“你可以試一試,我能不能在你徹底控制我之前,破開那個藥丸?當然,你需要知道的是,失敗的後果是非常嚴重的!要試嗎?”
眼睛看著辛羽空。
辛羽空的額頭不由冒出汗來,咕咚嚥了口唾沫。
想要控制那女子的玄氣,只要控住她的劍境就行,但他真的不敢試,就像那女子說的,失敗的後果太嚴重了,他難以承受。
真的激怒了風滿樓,蒼穹劍派就不是崛起於星羅大陸,而是徹底被從星羅大陸抹去。
他怎麼能承受得住這個後果。
就像走一根鋼絲,或許在很矮的地方,可以順利透過,但到了很高的地方,特別到了毫無保護的懸崖峭壁上,就很少有人敢嘗試了,因為失敗的後果真的太嚴重了。
那女子看著他的眼睛,嘴角微翹:“如果你不敢試的話,就請滾開吧!從這個房間裡滾出去!”
她的神色中帶著幾分鄙夷。
這鄙夷深深刺痛了辛羽空的心,而且,這鄙夷太熟悉了,風筱月就在不久前對他露出過類似的鄙夷,實在是似曾相識。
想到“似曾相識”這個詞,又想到了風筱月,猛地心頭一跳。
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在奔雲洞裡覺得那個劍奴眼熟,似曾相識了。
那個身形,那個衣服,不正是當初和風筱月在一起的男人嗎?
腦袋裡頓時轟地一聲,猛地從那女子身前撤開,咬牙道:“這個混蛋,差點被他渾水摸魚!哼,既然你來送死,我就成全你!”
他正一肚子被羞辱的怒火沒處發洩,直接縱身飛出,開啟房門,衝了出去,向奔雲洞的方向而去。
看他走了,那女子微微吐了口氣,淡淡一笑:“一個色迷心竅的傢伙,我還能收拾不了你嗎?果然還是嫩了點,一句謊話都能把你嚇得渾身發抖!”
起身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裙,看看地上的斑斕劍衣和涵月劍匣,想了想,撿了起來,喃喃道:“既然留下了,那就永遠留下吧!說起來,我也該為那小壞蛋準備點東西作為重逢的禮物才行,這兩件東西勉強湊個數吧!”
……
奔雲洞,蕭羽走回洞中。
荊冷陸正候在那裡,看到蕭羽回來,冷笑不已。
蕭羽沒吭聲,就要從他身邊過去,荊冷陸一把抓住了他,故意問:“我讓你搬回來的東西呢?”
說著話,看著蕭羽的嘴。
有些奇怪,蕭羽嘴上沒有血。
這不對啊,蕭羽如果被割了舌頭,嘴上應該有血的,不可能這麼利落。
蕭羽依然沒吭聲,他知道荊冷陸在想什麼。
“來,讓我看看!”荊冷陸抓住了蕭羽的嘴巴,“不會你沒搬回來什麼東西,反倒丟失了什麼東西吧?”
蕭羽臉色微沉,打掉了他的手。
荊冷陸大笑,見蕭羽就是不說話,覺得蕭羽肯定被割掉了舌頭,不然不會對自己一點回應都沒有。
哼了一聲:“你不是很厲害的嗎?還嘴啊,我等著你還嘴呢!”
說完,使勁拍了拍蕭羽的臉,“怎麼,不能還嘴了嗎?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
蕭羽暗暗冷笑,看著他得意的樣子,真覺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