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抬頭看他,冷冷道:“怎麼說,老酒鬼都是飛雪門的前輩,也是你的師叔祖,現在這個飛雪門中的前輩去世,作為掌門,你不覺得應該好好安葬他嗎?”
才說完,施千鈞就不耐煩地擺手:“少拿老酒鬼說事,你以為搬出老酒鬼,就可以找到機會從我手裡逃走嗎?告訴你,不可能的。老酒鬼已經是個死人,他沒法再罩著你了。今天,我就要殺掉你,讓你為你做的事情付出代價,你殘忍殺掉一洞主殷自得,還有殷自得的夫人,罪不可恕,作為掌門,我今天要親自清理門戶!“
說著,緩緩抽出他那把短劍來,指向蕭羽。
蕭羽臉色沒有絲毫變化,依然冷如秋水,看看他,又看看他的劍:“這麼說,今天不和你了結恩怨,是沒法過去了?”
施千鈞聽了,露出一臉譏嘲的表情:”你覺得你今天還能過得去?你今天只會死在這裡,再沒其他的可能!”
“不,也有其他可能的!”蕭羽冷冷地看著他,“本來我只想安葬老酒鬼,但你跳出來,非要給老酒鬼陪葬,那好,我就替老酒鬼謝謝你,讓你這個居心叵測的掌門給老酒鬼陪葬!”
施千鈞聽他這麼說,真是氣得不行。
畢竟周圍還有那麼多人呢,蕭羽這麼個年輕人如此說他這個掌門,臉面上怎麼掛得住。
吼道:”你個小東西,不知道天高地厚!好,我這次不會給你任何機會的!“
一劍猛地就向蕭羽刺過去。
蕭羽迅速後撤,冷冷道:“找死也不用這麼著急,等我把老酒鬼放下!”
轉身往旁邊走去,輕輕放下老酒鬼,然後脫掉自己的袍子,把他蓋住,這才起身,走向施千鈞。
風筱月忙小聲說:”主人,小心他的劍,他的劍很古怪!據說叫做厚巖劍,擁有獨特的特性,但我不知道具體的特性是什麼?”
蕭羽當然知道施千鈞的劍古怪,當初殷自得在搖翠閣捉到施千鈞和燕紛菲偷歡,施千鈞和殷自得交手,當時施千鈞把手中的劍貼住殷自得的劍,殷自得的劍就再也拿不起來,甚至身體都被壓住,最後鬆手的時候,殷自得的劍寸寸而斷。
探察一下施千鈞的劍,是把玄階六級的劍器。
凡是玄階劍器,都有獨特稟性的。
看看那把劍,劍身粗短,青色,隱隱有些青石的紋理。
“蕭羽,準備好受死了嗎?”施千鈞傲然而立,一派掌門風範,掃了周圍眾人一眼,“今天我宣佈,蕭羽罪大惡極,卑鄙殺掉一洞主殷自得以及殷自得的夫人,為飛雪門所不恥,我現在就以掌門之尊,親自清理門戶,以免他繼續為禍他人!”
才說完,人群中一個年輕劍士忽然說:“蕭羽不會做那種事的,絕對不會的!”
施千鈞聽了,眼中寒光一閃,立刻看了過去,冷冷道:“別忘了,這是明月谷,我飛雪門的明月谷,說話的時候小心點。我是飛雪門的掌門,我說他做了,他就做了。誰再敢出言否認,小心我不客氣了!”
這麼一說,確實再沒人敢說話了。
施千鈞見蕭羽一直不辯解,不由冷笑:”你倒是聰明,知道你是反抗不了我的,已經決定接受命運了?那好,受死吧!”
一劍陡然向蕭羽刺過去。
蕭羽卻沒出劍,都沒把昆玄劍招出來,身體橫移,輕鬆躲閃過去。
不但躲閃地輕鬆,而且揹負著手,臉上冰冷而傲慢。
這讓施千鈞實在有些尷尬,自己堂堂掌門,這麼賣力地出劍,對方卻閒庭信步,無形中,把自己反襯地很無能似的。
咬牙冷哼:“你不就是身法強嗎?我看你能躲閃到什麼時候?”
他絕不會想到蕭羽升級了,畢竟升級是個太難的事情。
他都這個年紀,每日修煉不輟,也才是黃極階十級而已,蕭羽怎麼可能說升級就升級。
依然覺得,蕭羽就是單純的身法強,畢竟在第一洞就見識過蕭羽的身法,輕靈飄逸,相當厲害。
但也不能繼續讓蕭羽躲閃地如此輕鬆,不然的話,就太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