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臉色陡然變冷,猛地把短劍拔了出來。
厲斕裙嚇得翻身就往遠處爬,黃裙女子卻跟上去,把短劍猛地插到厲斕裙背上。
她的臉色已經變得猙獰,往日積壓在心裡對厲斕裙的恨意全部湧動出來,把短劍拔出來,看到厲斕裙又跑,就再次把短劍插了下去。
卻故意不傷到要害,她就是要看厲斕裙恐懼害怕的樣子。
以前的時候,總是被厲斕裙嚇得瑟瑟發抖,現在總算也可以讓厲斕裙在自己面前發抖,心裡充滿了復仇的快意。
厲斕裙口中吐出鮮血來,不敢再跑,回頭顫聲哀求:“求你,放過我,看在我把你養大的份上!求求你!”
臉上涕淚交流。
黃裙女子卻絲毫無動於衷,冷冷一笑:“我好像記得您對我們說過,在這星羅大陸,哀求是最沒出息也是最沒用的表現,如果是個弱者,就要學會臣服和承受,承受強者給你的一切。現在,我成了強者,而你成了弱者,你就好好承受我的怒火吧,這十幾年,你把我當狗一樣地訓練和使喚,現在,讓我一次性都還給你吧!”
她的眼中已經泛動起殺意。
厲斕裙見了,知道要壞,慌得伸手抓住地上的一塊碎石,使勁向黃裙女子砸去。
黃裙女子冷哼,輕輕揮劍,就給打飛,跟著上前,抓住厲斕裙的肩頭,短劍猛地刺進厲斕裙的胸口,刺入之後,拔出來,又使勁刺了進去。
厲斕裙嘴裡,鮮血如泉湧一般。
黃裙女子趴在她的耳邊,低聲道:”首領,放心吧,我一定記住您的教誨,不擇手段地變強,重新組建破空傭兵團,安心去吧!”
使勁把短劍又推了一下,厲斕裙的眼睛頓時瞪大,漸漸失神,最後軟軟地從黃裙女子身邊滑落,摔在了地上。
黃裙女子起身,甩了甩短劍上的鮮血,心意微動,短劍立刻化作碎片,重新收回手臂上,結成了衣袖。
回到山洞口,就見朝陽已經完全升起,面前的懸崖雲氣翻湧,在陽光的照射下,雲蒸霞蔚,絢麗多姿,很是壯觀。
……
此時,蕭羽和風筱月正在離開靈石禁制。
風筱月在蕭羽面前蹦蹦跳跳的,回頭嬌笑:“主人,你覺得這衣服我穿著漂亮嗎?”
蕭羽點頭:“漂亮地像個小仙女一般!”
“真的?”風筱月聽了,眼睛越發閃光,也越發激動,忽然從身上拿出一塊令牌來,晃了晃,”主人,你看我在盤絲洞口撿到了什麼?”
蕭羽看過去,是塊令牌,和自己拿著的弟子令牌質地差不多,但造型很氣派,看起來要大氣得多,令牌正面寫著”掌門”兩個字。
不由皺眉:“月兒,別告訴我,這是飛雪門的掌門令牌!”
風筱月咯咯一笑:“這就是飛雪門的掌門令牌!”
“怎麼會?你從哪裡得到的?”
“主人,難道你沒注意地上死掉的是蕭心索嗎?那是施千鈞的大徒弟。肯定是施千鈞把令牌給了蕭心索,讓蕭心索統領飛雪門的弟子聯合對付你!只是,不知怎麼回事,他死在了盤絲洞,這個令牌就是在他身邊撿到的!這個令牌很管用呢,見到這個令牌,就如同見到了掌門,飛雪門弟子都要聽令的!”
說著,把令牌交到蕭羽手裡,然後直接跪倒,一本正經地拱手,“弟子風筱月拜見掌門,掌門千秋萬載,一統星羅大陸!”
拜見完,自己先咯咯笑起來,“主人,是不是很有感覺?現在你是黃極階十級,和施千鈞的等級一樣,令牌又在你手裡,只要你想,肯定就可以成為飛雪門的掌門的,而且會是飛雪門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掌門!”
蕭羽看看手裡的令牌,苦笑一下:“說實話,我對這個掌門真沒什麼興趣!”
他本是劍神界的皇子,本來應該統領劍神界的,他的目標也是回劍神界復仇,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怎麼會在意人間一個小小門派的掌門之位?”
咬了咬牙,“我現在感興趣的是,找到那個炎梭,為老酒鬼報仇!”
“主人,你覺得那女人說的是真的?老酒鬼真的死了?”
蕭羽點頭:”我感覺她說的是真的!咱們現在先去飛雪門總殿,拿到那兩把玄階九級的劍器,然後去老酒鬼那裡看看,如果老酒鬼還好好的,那……那就太好了!”
“是啊,老酒鬼雖然有時很糊塗,但畢竟是我爺爺的師傅,也是主人你的師傅,如果他死了……”風筱月說到這裡,有些傷心,抬手揉了揉眼睛,差點落下眼淚來。
蕭羽拍拍她的肩膀:“走吧,去飛雪門總殿!我估計施千鈞這個時候應該發現我不在媚花谷了。他發現之後,肯定會火速趕回來。我們要在他回來之前,拿到總殿那兩件鎮派之寶!”
看看手裡的令牌,“這令牌或許正好派上用場!”
轉身就要走,風筱月忽然說:“主人,你看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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