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煉遊顯得很不耐煩,“你都說過無數遍,到底煩不煩?你再這麼絮叨,我不修煉了,現在就出去,繼續玩去!”
“別,別,你記住就好!”煉深歷頓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說,“那個劍技你一定要學會,是玄階劍技,三爺賴此成名,萬金難求。為了拿到這劍技,爹使了不少銀子,正好你是風系劍士,也能學習,黃極階劍士能學習玄階劍技,這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事……”
“我說你到底有完沒完……”煉遊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對著旁邊椅子踹了一下,把椅子踹碎,發出很響的動靜。
這動靜就是給外面的煉深歷聽的。
煉深歷自然聽到了,忙說:“既然你在修煉,那就好好修煉吧,爹走了!”
看門上的影子,揹著手走了。
“這個老東西,真是煩人!”煉遊一轉身,看向身後臉色鐵青的蕭羽,嘴角冷笑,“你等著,我現在就找根繩子,把你綁了,送到族長那裡去!”
說著話,從蕭羽身邊過去,去找繩子。
完全不怕蕭羽逃走,也完全不擔心蕭羽反抗,似乎他想做什麼事,別人只能服從,沒有絲毫掙扎的餘地。
蕭羽咬了咬牙,轉身冷冷地看著他,沉聲問:“槐花是你殺的?”
這個時候,煉遊已經找到繩子,聽他說槐花的事,有些意外,拿著繩子來到跟前,嘿嘿笑起來:“真沒想到,你只是見了她一面,就這麼惦念她,她倒真有些狐媚的功夫。你從寒泉百尺潭跑出來,就是為了她?果然夠色膽包天的,想睡她,是吧?可惜,可惜……”
煞有介事地嘆了口氣,“可惜你睡不到她了,她已經被我殺了,一劍穿心!”
一邊說著,還形象地用手比劃著。
雖然眼睛看到蕭羽的臉色變得冷酷,反倒更加肆無忌憚,絲毫不在乎,用手點了點蕭羽的胸口:“是不是很生氣?是不是很痛苦,很惋惜?到頭來,還是沒玩上那女人。但我很清楚那女人,還不錯,蠻爽的,特別她掙扎的時候,我就更爽了,她越是掙扎,我就越興奮,興奮地都控制不住……”
一邊說,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蕭羽的表情,希望看到蕭羽更加痛苦的模樣。
折磨人,似乎就是他的樂趣,又嘿嘿笑了笑,“怎麼樣,還要我仔細描述一下第一次我強行睡了她的細節嗎?我把她按倒在花叢裡……”
還沒說完,身邊陡然光芒耀眼。
那光芒如此閃亮,離得又近,簡直讓人睜不開眼睛。
煉遊吃驚,趕緊向光芒閃爍的地方看去,結果看到,一把厚重帶著古怪獸紋的長劍神奇出現。
長劍握在蕭羽手裡,下一刻,蕭羽揮動長劍,從側面猛地刺進他的身體,直接來個對穿,從右邊刺入,又從左邊出來。
煉遊身體猛顫,抬手指著蕭羽,滿臉驚愕:“你……你竟敢……”
依然不敢相信蕭羽敢對他動手。
這是彩丹谷啊,他在彩丹谷還很有地位,父親是二長老,哥哥則是谷口守衛首領。
本以為在這彩丹谷,蕭羽絕對沒有膽量出手,所以才這麼不屑一顧,這麼肆無忌憚。
蕭羽眼中閃動著凌厲的光芒,這怒氣在看到槐花屍體的那一刻已經積攢起來,在這一刻徹底爆發,盯著煉遊的眼睛,沉聲問:“知道我是誰嗎?”
“你……你……”
蕭羽冷笑:“不用你誣陷我是刺客,因為我本來就是你們彩丹谷在搜尋的刺客!”
聽了這話,煉遊臉色瞬間一片慘白,慌忙又看向刺穿自己身體的怪劍,露在外面的部分還能看到那些怪異的獸紋。
對啊,三爺曾經描述過刺客的特徵,手中有把怪劍,怪劍上滿布奇特的獸紋。
眼前這個真的是……真的是那個殺掉彩丹谷很多劍士,包括彩丹谷二爺的人。
一時間,嚇得魂飛魄散,趕緊就要逃走。
正好,蕭羽把劍抽了出來,猛地推開蕭羽,就向門口跑去。
鮮血淋漓而下,也全然不顧,眼睛只盯著房門,要衝出房門。
卻感覺,那房門從沒如此遙遠,才衝出兩步,一股凜冽的殺氣逼近,蕭羽又到了他身後,更是駭然,張嘴就要大喊。
才張開嘴,一隻手忽然伸過來,捂住了他的嘴巴。
是蕭羽的手,跟著,蕭羽的聲音冰冷地響起:“一劍穿心是嗎?我現在也給你來個一劍穿心!槐花就算是個弱女子,但也是人,你們不該如此欺辱她,這就是欺辱她一個弱女子的後果……”
嗤地一聲,昆玄劍刺入煉遊後心,帶著鮮血從前胸穿出。
煉遊劇烈掙扎,卻掙扎不動,也喊不出來,很快,身體軟了下去。
蕭羽把劍猛地抽出,煉遊摔在地上,氣絕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