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先前一直覺得,林珠扇是個很灑脫大氣的女孩,當初主動獻身給自己,也是那麼大膽,還以為她對這種事會很灑脫,實在沒想到,真的吻了,也會羞到這種程度,看這個情形,如果做了那種事,可能比一般的女孩子更加羞澀。
只是,現在實在沒法為她這般羞澀動人的風情所著迷,心裡依然湧動著悲傷。
咬了咬牙,沒說什麼。
林珠扇不知道這些,看他還是不吭聲,輕啐一口:“你那是什麼表情啊?怎麼好像我佔了你的便宜似的。我是女孩家,無論是不是我主動,都是你佔便宜好不好?”
蕭羽反倒越發難受,對林珠扇的感覺越親密,越把林珠扇當做親人,心中的傷痛越是肆無忌憚地湧動。
也是,在別人面前,或許需要打落牙齒和血吞,在親人面前,傷心和痛苦總會不自覺地顯露出來。
嗓子有些哽咽,咬牙說:“姐姐,我爹去世了!”
一時間,心頭酸楚,別的話什麼都說不出來。
當初古聖雲皇去世,心頭鬱積的傷痛一直沒說出來,後來知道父皇是被自己的弟弟害死,那種憤怒痛苦也壓在心裡,現在蕭隱去世,把失去父皇的痛苦全都勾了出來,說的是蕭隱去世,同時也是古聖雲皇去世。
林珠扇聽了,愣了一下,跟著也難受極了,特別看著蕭羽痛苦的模樣,忍不住張開胳膊,把他摟進懷裡,緊緊抱著。
這個滋味她太清楚了,她的家族,她的父母,一夜間全都死了,只剩下她孤孤單單在這個世上,即便對蕭羽沒有感情,也會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更何況,已經真的把蕭羽當做了弟弟。
“沒事的,沒事的,你還有姐姐我!”
這麼說著,林珠扇眼睛不覺溼潤起來。
忽然有了種和蕭羽相依為命的感覺。
……
好久之後,兩人才分開。
林珠扇忽然臉紅,小心地看了蕭羽一眼:“弟弟,你不會以為我是個不知檢點、不知羞恥的女人吧?竟然偷偷親了你。我不是,實在是當時情勢所迫,煉寒棄到了這裡,我把你藏起來,怕你發出聲音,只好……只好……”
蕭羽怎麼可能會那麼認為,搖了搖頭,心裡對林珠扇只有感激。
林珠扇卻還不放心,又解釋:“我雖然表面看起來很隨意,和男人說話也隨便,其實對那種事很在乎的,不要看我滿臉風情,就覺得我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我的風情是天生的,心性完全不是這樣,甚至,我寧可自己是個平凡普通的女孩,或許那樣,就不會家破人亡……”
說完,咬了咬嘴唇,一抹憂傷浮上眼眸。
蕭羽點頭,嘆了口氣:“美麗有時也是一種禍患,我知道的!”
看著林珠扇,此時的她,哪裡還是那個大氣灑脫的老闆娘,分明就是個楚楚可憐的小女子。
忍不住想要抱抱她,像她安慰自己那樣,安慰安慰她。
下意識地張開胳膊,卻陡然覺得不妥,畢竟男女授受不親。
林珠扇看出來了,看他想抱又不敢抱,滿臉矛盾,忍不住噗嗤一笑:“怎麼,想抱我嗎?想抱的話,儘管抱就是,反正我不是外人,是你姐姐!”
拉過蕭羽的胳膊,放到自己腰上。
蕭羽乾笑:“這樣總覺得有些尷尬!”
“有什麼好尷尬的,都跟你親了,抱抱又怎麼了?”忽然又有些變成那個灑脫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