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隱心膽俱寒,趕緊就要跪下。
眼看就要跪到地上,身體卻忽然被人扶住。
這突然出現的人讓三人都有些驚訝,一起看過去,原來是蕭羽回來了。
看到剛才的一幕,蕭羽快速上前,扶住了就要跪倒的蕭隱。
他的心頭充滿憤怒,但在不知道煉冷和煉漠的等級之前,不能輕舉妄動,不然只會白白送了性命,更何況,這兩個傢伙背後是強大的彩丹谷。
“臭小子,是你回來了啊!”煉冷哼了一聲,“你不讓你爹跪下,難道打算替你爹給我們下跪?如果是你,那就不止跪下那麼簡單,還要給我們磕幾個響頭才行!”
煉漠臉色深沉,點點頭:“就要這麼做!”
蕭羽神情冰冷,從懷裡拿出那株鋒刃草晃了晃:“如果想要另外一株這種草藥,希望你們可以現在就離開這裡!”
煉冷和煉漠看到他手裡的鋒刃草,大驚失色:“是……是鋒刃草?”
吃驚之後,很是激動,“你小子從哪裡採到的?”
一伸手,煉冷就給奪了過去,“我們彩丹谷正缺這種藥材!”
蕭羽冷著臉:“我說了,如果還想要這種草藥,現在就給我離開!”
煉冷很是不爽,直接把劍搭到他脖子上:“臭小子,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跟我們說話!”
蕭羽臉色未變:“看來你們不想要更多鋒刃草了,那好,殺了我吧!”
他這麼說,煉冷反倒猶豫,鋒刃草生長的地方很特殊,往往長在一些遮光又潮溼的岩石縫隙裡,誰有工夫每個岩石縫隙撬開尋找,所以,這種草藥很難採集,偏偏煉製高階丹藥的時候,少不了這種草藥。
俗話說,物以稀為貴,少了越發顯得珍貴。
這麼一想,還真不敢怎麼樣蕭羽了。
瞪了蕭羽一眼:“如果明天你拿不出更多一株鋒刃草,看我們怎麼收拾你!”
看了煉漠一眼,使個眼色,兩人離開。
走出十幾步遠,迫不及待地嘀咕:“二爺如果看到我們找到鋒刃草,肯定會很高興!”
“是啊,說不定重重有賞!”
一邊說著,漸漸走遠。
直到這時,蕭隱才鬆了口氣,一下癱坐地上,大口喘息。
“爹,你沒事吧?”蕭羽伸手扶他,感覺他身上的衣服已經溼透。
看來夜流萍說得沒錯,弱肉強食,在這片地方尤為明顯。
好半天,蕭隱才緩過來,抓緊蕭羽的手:“羽兒,你去了哪裡?一夜沒回,擔心死我了!”
蕭羽心裡暖暖的,想起自己的父皇,又覺心裡酸楚,勉強笑了一下:“彩丹谷催草藥催得急,我採藥去了。”
“採了一夜?”
“不是,前半夜和姑姑修煉,下半夜看到星月皎潔,跟白天似的,就順便去採藥!對了,姑姑走了!”
“她……她離開了?”
“是啊,怕仇家找來,連累咱們!”
蕭隱嘆了口氣:“倒真是個好姑娘,臉上卻有那麼一道傷疤,年齡也大了,估計很難嫁得出去了!”
蕭羽苦笑:“人家根本沒考慮這個問題。姑姑身負血海深仇,哪有工夫考慮嫁人的事。”
扶著蕭隱起來。
等到站起來,蕭隱才想起來問:“蕭羽,鋒刃草很難採到,你是怎麼找到的?”
“這個……不是我找到的。我採藥的時候,不小心從一個斜坡滾下去,落地的時候,發現鋒刃草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