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童楚君的手機卡登出情況並不難,因為時間還沒有過去太久,只四五個月而已,相關記錄系統裡面都還有儲存。
根據營業廳的工作人員幫忙調取的記錄,童楚君的手機號碼是在大約五個月之前,透過手機app的線上登出功能進行登出申請的,因為提供了相關的證件和資訊,號碼在規定期限內便登出成功。
也就是說,申請手續是合乎要求的,但是因為這家通訊公司並沒有要求銷號的申辦人必須錄製手持證件的影片進行驗證,只需要拍攝證件本身的反正面即可,那麼到底是不是童楚君本人親自申請的,通訊公司方面也沒有辦法確認。
從營業廳出來,寧書藝嘆了一口氣:“果然,每一條讓人覺得很繁瑣的規定和流程背後,都有產生的原因!
如果這家通訊公司也要求各種人臉識別流程才能夠完成登出,現在這個究竟是不是童楚君本人辦理的,就不會沒有答案了。”
“所以現在我們只知道童楚君在這之前曾經接聽了同事的電話,不能證明辦理銷號的人是誰。”霍巖皺了皺眉,“這兩件事相距不到半個月。
營業廳方才查的消耗記錄,算上受理業務的正常流程,幾乎是在接完公司前同事的電話之後,這個手機號就被申請了登出。
所以有沒有可能,當初接電話的人,也並不是童楚君本人?”
“嗯,我也有這種懷疑。”寧書藝在這件事上和霍巖的看法一致,“一個人的性格不是一朝一夕,換了一個工作,跳出某個圈子就能夠一下子發生翻天覆地變化的。
童楚君從小就是一個不特別開朗的孩子,加上青春期心理最搖擺脆弱的時候,遇到了父母天天吵架,鬧離婚,直接把她的性格朝內向甚至自閉的方向推了一把。
也就是說她維持著這種性格過了十幾年,現在有沒有可能就因為離開了電商客服這麼一個行業圈子,就一下子豁然開朗起來了?”
霍巖沉默思索著。
“算了,先去童楚君之前住的地方看看吧。”寧書藝看了看時間,“趙大寶那邊回訊息了麼?”
“回了。”霍巖把手機遞過去,“房主資訊什麼的,都發過來了。”
寧書藝接過來看了看。
那套房子的戶籍顯示戶主名叫畢潤林,三十三歲,未婚。戶籍是在購買了這套房產之後從外地遷過來的,沒有其他同住親人。
但是有意思的是,在這套房子的住址上,還掛著一個居住證。
居住證的登記人名叫孫嫚,今年二十六歲。
看樣子,這還是一個合租房!
寧書藝有些驚訝,確切地說應該是驚喜。
以童楚君的個性,想要讓她主動與他人建立社交關係實在是太難了,但是同租室友就不一樣了,是可以被動了解到很多童楚君平日裡情況的人。
一想到這一點,寧書藝的心情又好了幾分。
看來今天是個好日子,從一大早開始就打破了很多之前的僵局。
“你跟趙大寶還有什麼別的事兒麼?”她把手機還給霍巖,順便問,“趙大寶給你發過來的截圖上面說’回頭見面聊’。”
霍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他想跟我練體能。”
“誰?趙大寶?!”寧書藝差一點笑出了來,“他不是剛當爸爸,累瘋了吧?練體能?這是他能做出來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