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縷陽光照了進來,外面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
“起床了起床了!”
陳小天揉了揉身痛的肩膀,監獄的床板還真是硬。
“我去,今天怎麼這麼早!”陳小天看著小窗戶外還漆黑的天空。
平常七號監獄嚴格按照義務教育的標準八點起床……
“天哥,現在五點半。”戴眼鏡的迪莫看著自己手中的表說道。
“我去,你還有表,怎麼搞的?”陳小天看著迪莫的表詫異道。
自己這幾個手下,怎麼感覺生活條件都比自己牛逼呢?
“這個容易,哪天我給你搞一個!”迪莫笑著說道。
“小天你過來一下。”烏雅走到角落對陳小天招了招手。
陳小天帶著疑惑走了過去。
“小天你得給我弄點筆和紙”烏雅看著陳小天低聲問道。
“你要筆和紙幹嘛?難不成是你是小作文愛好者!”陳小天猜測道。
“什麼小作文?我是準備畫個監獄的平面圖。”烏雅沒好氣道。
……
“黃毛,能不能搞來筆和紙?”陳小天問道。
“天哥你是要寫信?放棄吧”黃毛一愣隨即問道。
陳小天眉頭一皺。
“為什麼放棄呢?”
“這裡所有的檔案,物品,進出的人都要被搜身的,信件這種東西都是要被翻閱的,而且你知道的,有些人的信件根本郵不出去!”黃毛躲了頓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沉重。
要是可以寫信的話,他就能讓他兄弟打聽一下他女朋友現在的情況。
“我不是寫信,你就說筆和紙能不能搞來嗎?“陳小天緊接著問。
“哦,天哥搞來是能搞來,但是不能白搞……”黃毛說著說著沒了自信,然後對陳小天搓了搓手指頭。
看著黃毛的動作,陳小天一愣。
黃萌急忙解釋道:“按道理說不應該天哥出,但是小弟最近真的手頭很緊,實在掏不出。”
“是需要錢嗎?”陳小天有些無奈,自己身上可是一分錢都沒有。
“錢在這裡面沒用的……最少得10根香菸。”毛毛弱弱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