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搜身,指的是用手帶去廁所一處一處的搜——”王俊先生有些無奈地解釋。
他說那種搜查只需要穿一些帶金屬片、有內兜的衣服就可以完全避過了。這是很容易就想到的方法。
呵呵。
很容易就想到的方法——我強忍住吐他一臉唾沫的衝動,給他一個你繼續吹的表情。
然而王俊先生並沒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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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身搜查並沒有成功檢測出來王俊先生的手機藏匿——這是當然的,畢竟他也沒有把手機貼身放置。
據他說,並非是貼身就沒有地方藏匿,而是因為手機是現代人比較重要的一個私人物品。如非必要,在確立關係之前最好還是不要把對方的手機與自己貼身放置。
“這也是我上次拿錯手機,交還她時是從書包而不是從口袋中拿出來的原因。”
記筆記、記筆記。
馬佳悅也十分順利的經過了檢查。
但不知道到究竟是誰洩露了什麼,閆主任突然把注意力放在了流動衛生紅旗上……
他走了過去。
本藉著搜查嘻嘻哈哈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不少人都偷偷的去瞥王俊——畢竟他可是信誓旦旦地向馬佳悅保證他藏起來的手機是絕對不會被查到的。
受他的自信影響,馬佳悅有不少朋友都把手機交予他藏匿。
“就全交給你了!”
多數人看向希望的眼神並不重要,但同桌那有些不好意思但夾雜著崇拜、依賴、求助、開心、自豪等眾多情緒的眼神就非常致命了。
馬同學使用眼神卡。
王同學的立場受到3*9999999999999點真實傷害,判定當場死亡!
“沒問題,放心吧。”某人淡然一笑。
……
剛剛班主任做完宣告後,再三確定學生們已經沒有人要再上交手機之後才離開。而在她離開之後,王俊先生坐在位置上把手機放進抽屜洞裡稍微等待了一會兒。
“聽聲音實在撕膠帶纏著……”馬姓女生在微信上跟我說到:“應該是。”
約莫三四分鐘後,王俊猛地拿著四五個手機衝向衛生紅旗,用嘴一咬咬斷膠帶直接貼上了牆去,然後再用紅旗把手機蓋著,得意洋洋地出去了。給了所有人一個“我只能幫你們到這了的”眼神——這是所有人都看到的!
某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李先生悲傷地講,他就是這麼模仿的……
閆主任回頭冷笑著看了一眼安靜下來的學生,尤其是被許多學生偷偷注視的某人。
但很出乎他意料的是,某王姓學生並臉色沒有分毫改變。明明他的同桌都已經偷偷拉他的袖子好幾次了。
(我後來跟這位閆主任簡單問了幾句,但他對於這次手機抽查並沒有太深的印象——“具體我不記得了,但九班好像有一對有早戀的苗頭,可惜後來太忙,也就沒有去找他們談話。”)
閆主任大步走過去將流動衛生紅旗取下來——啪。
一堆藍藍綠綠的手機保護套從牆上落在了垃圾桶裡……但也有沒掉的。
某李姓同學的手機就粘的非常非常牢實……
閆主任先是把牆上還粘著的手機給摘下來,放在收繳袋裡。隨後又把那掉在垃圾桶的一堆手機保護套撿了起來。
但……那只是手機套。
他冷笑著的臉被這出弄得一愣。
班裡又不適宜地響起來一句小聲的:“手機套也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