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城主!”“周子休!”
葉定跟左芊芊幾乎同時罷手向三丫谷衝去,左依依憑藉飛劍,攔住葉定去路,左芊芊腳踩飛劍衝向兩人墜落的方向。
“芊芊回來!你救不了他了!”左依依知道深淵之中那噴湧而出的‘靈氣’有多邪門,更何況是能夠鎮壓那些東西的大陣陣眼,這是二十八年來好幾批世家青年用血換來的教訓。
見左芊芊沒有回頭的意思,她只能急得大喊:“千萬不能碰到陣柱和那些詭異的霧氣!”
“讓開!”被左依依纏住的葉定怒道,現在情況逆轉,左依依根本不跟他正面相碰,旨在托住他而已。
葉定嘗試多次強行突破無果,喝道:“你們幾個還在幹什麼,趕緊殺了他們,少城主要是出事,你們都得死!”
葉家三人雖出自靈師世家,但雙拳終究難敵四手,原本纏住已經很艱難了,現在五人就像發了瘋一樣,難以招架,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一人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屠蠻蠻將後腰的包裹中的東西全部倒出來,卻找不到哪怕一根弩箭一顆靈核,一邊找一邊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周子休拼上了性命將威脅最大的黃文柏推進深淵,絕不能讓他的犧牲變得毫無意義。
旁邊的高楊呼吸雖然微弱,卻逐漸穩定下來,只要能把帶他回去,陳.希蘭的咒術一定能治好他。
少女咬著牙用手臂抹掉眼淚,她拆了還沒完全成型的輕弩,取出其中的驅動盤,拆了自己的弩.槍,也拆了右臂上的三把機械弩,取出需要的零件,她的動作很快,完全不需要思考,就像只是重複著已經做過千百次的事。
屠蠻蠻脫下外衣,將扣在身上如同木質的飛行架卸下來,內裡貼身纏緊的衣物勾勒出少女妙曼的身材,她拆開飛行架中的驅動盤,裡面的兩個靈核只剩兩顆還流動著微弱的光芒!
葉家剩餘的兩人被逼到左行堂躺倒的地方,喘著粗氣,已經精疲力盡,留下兩人來解決他們,剩下的三人都衝向三丫谷。
“行堂哥,兄弟撐不住了,小姐們應該不會有事了,能跟你死在一起也算不錯了。”左安退到左行堂身邊自言自語道,也不管左行堂是否聽得到。
“老子可不想死,家裡就咱一根獨苗苗,還沒娶上婆娘哩。”左田光橫著劍道。
左安嘿嘿一笑:“那就十八年後再娶!”
“哼……”
埠周城靈師道:“說完了?那就去死吧。”
噗呲!
利刃洞穿胸膛,左家兄弟雙目圓睜!
埠周城靈師不敢相信地看著從自己胸口穿出的尖角:“呃……呃……”
“你!”見到夥伴慘死另一名靈師含恨一刀砍向背後的兇手。
屠蠻蠻整個身體幾乎是撲倒的狀態,高楊身邊支起的飛行架上一顆靈核碎裂,將屠蠻蠻彈射出去已經用光了所有的靈能。
長刀襲來,這個狀態的屠蠻蠻完全來不及躲避,就在這時,長刀與屠蠻蠻之間一個巴掌大小的圓盤彈開,宛如雨傘骨架,如同木質的骨架承受這一刀竟沒有任何傷痕,被長刀砍得撞在屠蠻蠻身上。
嬌柔的少女被撞得側飛出去,大喊道:“還愣著幹什麼!”
屠蠻蠻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埠周城兩名靈師也因此葬身在左家兄弟的劍下。
“謝了,妹……”說出這句話左田光才發現屠蠻蠻已經不再原地,抓著撐開如傘骨的圓盤,手持一把奇形怪狀的物件往三丫谷方向跑去。
左安一屁股癱倒在地上,他已經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你可以想想回家娶媳婦了。”
“她只是個普通人啊。”左田光望著屠蠻蠻的方向道。
“是啊……”左安剛開口,便看見左田光拖著劍衝了上去。
葉定看見一直被忽視沒有戰鬥能力的屠蠻蠻,手拿兩樣怪模怪樣的東西從交戰的兩人周圍跑過時,手一抖一道暗器甩向屠蠻蠻。
怦!
清脆的撞擊聲,青色飛劍將暗器斬斷,屠蠻蠻從始至終都沒有看過這邊一眼,她現在要去三丫谷。
下三丫谷的陡坡屠蠻蠻將圓盤一扔,跳上去,雙腳踩著中間唯一能踩的地方,如同踩著滑板從陡坡上極速衝下,這麼長的時間,在三丫谷上方已經看不到墜下去的周子休和黃文柏了,就連踩著飛劍墜下去的左芊芊身影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