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那片戰場必須得派人去清理掉,不能,任由其暴露在那裡,勢必還是會使得瘟疫在我方境內漫延開來!”
回軍途中,曹操斜躺在馬車內,程昱則靠坐在一旁,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最後,程昱還是忍不住地提了一句。
雖然他並不是什麼良善之人,不過,對於這種有可能威脅到自己性命的事情,他還不能當做看不見。
“是要清理乾淨,不過,去清理戰場的人,勢必會染上疫病,這次我們本就損失慘重,若是再派部隊去做這事的話,我們軍隊的實力將會進一步下降,令人傷腦筋啊!”
曹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
“這個到也是事實,不過,終歸是要損失的,而今朝中那些士大夫們天天吵著討要糧晌,何不讓他們去一把力?
這樣,就算最要有損失,削弱的也是他們的實力,他們的實力弱了,自然也就不會再天天來煩人了。”
程昱的話令曹操眼睛一亮:
“仲德些計大善,此事就由你來負責!”
“願為丞相分憂!”
說完,二人相視而對,然後均嘿嘿地笑了起來,笑聲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
發生在官渡的北方兩大勢力的生死較量,被突然而來的一場瘟疫給打斷。
由於袁紹的病重,再加上軍隊中大量士兵接連不斷地犯病,使得許多士兵由於心裡的恐慌,不斷地有人逃出軍營。
大量的逃兵的出現,便得袁軍最後也不得不全面地撤退,一場聲勢浩大的南征之戰,就這樣草草地結束了。
大量的逃兵散落到各地,同時又把疫情給帶到了民間,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整個中原和河北大地就一片哀鴻片野。
由於沒有有力的防控,大量染上疫病的人連基本的救治都得不到,成片成片的村落成了鬼域,使得原本富庶的河北和中原,迅速地凋零。
這場遍及整個北方的,完全由人禍所導致出來的災難,是不分貴賤的。
無論是平民也好,世家大族也罷,一旦染上,多半也是會死的。
就算是貴如袁紹,四世三公之家長子,在回到鄴城的一個月後,終於沒能挺過來,隕落在了這場由他自己發起災難下。
同樣,那些隨軍南征的文臣武將們,有許多人也沒有逃脫瘟神的追捕,一個個相繼僕了袁紹的後塵,一時間,一種灰色的恐怖,繚繞在世人的心頭,經久不散。
而身處中原的朝廷,也同樣沒能倖免。
特別是那些派曹操從世族家中徵派去清理官渡戰場的家丁僕役,雖然在事後程昱派人暗中去將這些人清除,可也難免有些暗中逃脫之人,也正是這些人,將疫病帶進了許都,帶到了朝堂諸公卿的府中。
而後,透過這些公卿大臣們,又將疫病帶進了朝堂,帶到了皇宮,致使皇帝劉協的嬪妃都死了好幾人。
至此,因為官渡大戰而引起的這場瘟疫,使得人人自危,大量人口的損失,也大大降低了袁曹兩家的實力。
偃師縣。
自從延津撤退後,劉楓命人嚴密地把控通往中原的各處關口,禁止了一切與中原之間的往來,即便發現了有偷偷進入轄區的人,也都在第一時間將其隔離開了。
也正由於之前所做的防控措施,使得自己這方沒有受到這場疫情的波及。
“主公,剛才徐晃將軍讓人送來一封信,是燕縣張郃派人向我們求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