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顏良,感生到了有史以來,最嚴峻的挑戰。
剛來到後營,便見一員敵方老將,在營寨中橫衝直撞,將一隊隊前去阻止計程車兵撞得東倒西歪,根本就沒法維持住陣形。
見一老頭也敢在自己營中衝來撞去,頓時勃然大怒,朝著對方大喝一聲:
“兀那老兒,休得猖狂,我顏良這就來送你回去見你爹孃!”
說著,朝著來人衝了過去,兜頭就是一刀。
“小子,狂妄!”
顏良的一聲兀那老兒,可把黃忠給氣壞了。
雖然自己已經六十來歲了,比起這個時候大多數的將領起,確實算是年齡比較大的,可這一聲“老兒”,也不是你能夠叫的吧。
胸中憋著一股怒氣的黃忠,面對主對找上來的顏良,完全沒有想要度探一下的心思,拿出了自己七成的實力,與他硬碰硬地戰在了一起。
不交手不知道,這一交手,可把顏良嚇了一大跳。
這個看上去黃土已經埋到脖子邊的老頭,竟然會這麼厲害!
不但在招式上跟自己打得有來有往,就算是在力量上,還壓著自己一頭,他到底是什麼人?
“我顏良刀下洋斬無名之鬼,你究竟是何人,快快報上名來!”
一招過後,藉著回力的空檔,顏良朝黃忠大聲問道。
“哈哈...,怎麼,這就怕了?”
一招試出了對方在力量上不如自己,黃忠心情頓時大好。
“小娃娃,你可能爺爺聽好囉:我就是揚州軍益州都督黃忠是也,你若是識時務,就乖乖的放下兵器投降,我興許一高興,就饒了你的死罪也未必是什麼不可能的事!”
“什麼!”
黃忠的自報家門,讓顏良大吃一驚。
這個黃忠,當年可是跟呂布戰了數十回合而不落半點下風的角色,聽說就算是在揚州軍中,其武力也是數一數二的。
只是,他身為益州都督,是什麼時候跑到虎牢關來的?
又是什麼時候跑到了自己身後的,自己怎麼一點也沒有探查到他的訊息?
“交戰之中還敢分心,既然你的命自己都不想要了,那我就替你收著啦!”
見顏良既然在跟自己的交戰中還發愣,黃忠頓時又怒了,你這是看不起我還是咋的?跟我交戰竟然還敢去想別的,把我不當回事是吧?
於是也不再留手,刀刀致命,盡往要害上招呼。
顏良被突然間爆發的黃忠嚇了一個激靈,連忙收斂心情,勉力的應付著對方的攻擊。
只是,先機已失,只能勉強保持著一個不敗的境地,想要打贏,那是想都不用想的了。
......
前營,徐晃已經完全將守軍衝散,一群群放下了武器的袁軍,被後繼跟過來的劉楓命人帶到了虎牢拳城根下集合。
對於他們的安置,也只能等到天亮以後再來安排,現在的主要目的,就是將這個營寨裡面,還能聚集在一起的人完全的衝散,讓他們散如一盤散,完全失去抵抗的慾望。
很快,顏良軍營寨便好似的熱鍋中的豬油一般,一層層的消融,不大一會兒功夫,整個前營易手,裡面留下的數千守營軍士,全部淪為了大俘虜,正被押著低著頭往虎牢關移動。
當東方的天色微明時,整個營地裡還在戰鬥的,也只有黃忠與顏良這一塊了。
此時,顏良渾身都被汗水浸透,整個人好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不住的大口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