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軍的迷之行為,把紀靈看得稀裡糊塗。
不過,既然主公已經下了令,他也只得遵從。
可等他將命令傳到各領兵的各屯將、隊率面前時,這些屯將、隊率全都不相信前面那群慢悠悠的正在離去的揚州騎兵,會來攻擊自己。
雖然命令是傳下來了,可卻沒有人把他當成一回事,只不過稍微把隊形整了整,站得稍微齊整了些,也好向上面交差。
不過,袁術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玉璽交是不可能交出去的,一旦交了出去,自己就真的沒有安身之處啦!
至於這些士兵能不能擋得住揚州軍,又能擋多久,他現在已經不關心了。
他現在所想的,是要怎樣儘快的離開這裡!
另一邊,飛鷹營在劉楓的要求下,慢騰騰地走完兩百步,剛好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不多也不少。
然後,之前還如烏龜一般懶洋洋、慢吞吞的揚州軍,突然間就像變了一個人般,迅速地掉轉馬頭,手中長槍平端,一催戰馬就向袁術軍衝了過來。
其動作整齊畫一,如行雲流水般,毫無違和感。
揚州軍突如其為的變故,把袁術手下的軍隊徹底的看懵了。
這可是騎兵啊,還能這樣玩?
就算人能夠做到原地轉身,步調一致,可戰馬是怎麼做到的?
一時間竟然呆住了。
然而,他們發呆,飛鷹營的騎兵可不會去管他們,三百多步的距離轉瞬即至。
而且,這預留出來的三百多步,也是劉楓計算好了的,到這個時間,戰馬的速度正好加到最大,這個時候的衝擊力也是最強的。
包括前面的後撤,只不過是為了麻痺敵人,讓對方放鬆警惕,這樣也可以最大限度的降低自身的損失。
三百多步的距離,對於戰馬來說,不過是轉瞬間的事情,等到袁術軍計程車兵回過神來,已經來不及反應,戰馬已經衝到了眼前,尖著寒光的矛尖,在秋日陽光的映照下,是那麼的刺眼。
站在前排計程車兵,面對騎兵撲面而來的氣勢,已經膽寒,掉頭就想著逃走。
然而,先前下達的準備點頭的命令時,部隊整理過陣形,人跟人之間的距離密集了不少,哪還有讓他們逃走的通道?
相反,由於他們的掉頭,反而把後面的陣形衝亂,使得原本站在後面準備抵抗計程車兵,沒有了架矛的空間。
正在這個時候,揚州軍的騎兵衝了過來,狂奔的戰馬帶起來的巨大沖擊力,將已經顯得混亂的軍陣,一下就衝得支離破碎。
在平原上,步軍要想對抗騎兵,只有靠密集的陣形,加上決死的勇氣,才能阻斷戰馬衝鋒的氣勢。
如果不能讓衝刺起來的戰馬停下來,步軍將毫無勝算。
而現在,由於先前劉楓的一番騷操作,讓袁術軍放鬆了警惕,沒能在第一時間結成密集陣形,後面再加上前排士兵的後逃帶來的混亂,完全成為了揚州騎兵的活靶子,戰場上呈現出一邊倒的屠殺。
紀靈現在也傻眼了,他先前也沒有意識到揚州軍會反殺一槍,所以並沒有趕到陣前,而是站在隊伍的中間指揮。
這時候,前軍傾刻間被瓦解,使得他所在的中軍也跟著被波及,剛準備上前去救援,卻發現自己根本就上不去,前面的通道完全被堵死。
而他的戰馬,也被衝散的潰軍裹挾著往後退,把他氣得哇哇大叫,卻也無事於補。
趙雲衝在隊伍的最前方,猶如一把刀尖一般,破開了敵人的防禦,讓身後的隊伍能夠輕鬆地順著他破開的地方衝進敵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