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張任對於冷、鄧二人的離開還是有些擔心,不過,現在命令已下,再想其他也於事無補,只能靜靜的等待最後的結果。
不知不覺間,一股睡意,也慢慢地籠上了心頭。
“唔!......”
迷迷糊糊間,忽然有一聲聲短促的低嗚聲傳出,聲音剛開始還在遠處,幾近低不可聞,而後慢慢的越來越近。
“什麼人!”
張任突然暴跳起來,常年戰場上的征戰,使得他感受到了危險的逼近。
“嘩啦!嘩啦!”
張任的動作,同時也驚醒了他的衛隊,全都抓住身邊的武器站了起來。
“喲,警覺性還可以嘛,不愧是川西大都督!”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從前面黑暗的樹叢中傳了過來,一種不祥的念頭從張任的心中湧了出來。
“敵襲!......”
聽到前方傳來的聲音,親衛兵厲聲高喊到。
這一喊到不要緊,本來還算安靜的山頭上,突然傳出了大片的喊殺聲。
原來,魏延得到斥侯傳回的情報,蜀軍竟然分兵前去偷襲黃忠的部隊,而留守在山上的蜀軍也因為偷襲部隊的出發而放鬆了警惕。
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
魏延一面派人抄近道將蜀軍已經出發前去偷襲的訊息告知黃忠,一面組織兵力,藉助著黑夜的掩護,將分散在山崖上的蜀兵一撥撥地消除掉。
因為蜀兵因放鬆警惕而打盹,對於揚州軍這種黑夜中暗殺式的清除行動沒有絲毫的查覺,大多數人都在睡夢中稀裡糊塗的丟了性命。
即便有被驚醒的,也被迅速的了結了性命。
現在好了,既然行蹤已經暴露了,也就沒有必要再掩飾行蹤了,於是,暗殺變成了強攻。
這樣一來,屠殺式的殺戮速度更加的快了。
這一幕,把張任驚得肝膽俱裂。
“你到底是誰?”
藉助著下弦月的餘輝,見從黑暗的陰影中走出來的,是一個不足二十歲的少年模樣的將軍,張任大喝問道。
在他的印象中,揚州軍中好像並沒有能夠跟這個人對得上號的戰將。
“哈哈...!聽好囉,我乃揚州軍揚武校尉,義陽魏延是也,今日,就讓爾等來揚一揚我魏延的威名!”
魏延來到張任前方十餘步時,停了下來,掌中百鍊精鋼大刀往地上一拄,向張任挑釁道。
在其身後,親衛環衛周身,直接對上了張任的親衛兵。
“無知狂徒,既然你趕著找死,那我就萬全你!”
張任已經差不多四十歲了,一手百鳥朝鳳槍法無敵於蜀中,現在竟然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後生小子這樣挑釁,哪裡還受得住?
槍花一抖,朝著魏延當胸直刺了過去。
“哈哈...,來得好!”
魏延大叫一聲,大刀一撩,將槍尖封住,隨即譏笑道:
“吭,川西張任,就這點本事?”
“牙尖嘴利的小子,馬上你就笑不出來啦!”
見首招沒有見功,張任到也沒有意外,若是對方一點本事都沒有的話,又怎麼可能殺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都沒有人發現?
長槍由刺變挑,朝著魏延的小腹紮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