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讓賈詡先去與張繡見面,風險還是不小的。
若是他不是去幫忙勸服張繡,而是向張繡通風報信,好讓張繡集結兵馬,來向自己發難,那自己的處境可就有些不妙啦!
很隱晦的,劉楓朝著身側的郭嘉瞟了一眼,卻見他對著自己微微地點了點頭,這才同意了賈詡的要求,讓他先去對張繡勸說一番。
劉楓的舉動雖然比較隱晦,不過還是沒能逃過賈詡的眼睛,心中不由得對著坐在劉楓身側的那個年輕人有了幾分側目。
看來,這個年輕人在劉楓的心中,地位很重要啊!只是不知道他是誰?
......
“將軍,賈先生在府外求見!”
太守府內,張繡這時也還沒有睡下,正在後院內練習著自己的槍術。
張繡幼年時,曾拜東萊大劍客童淵為師,學習槍術。
童淵一生之中,先後收過三個第子,這張繡,便是他的第一個弟子。
只不過,後來,由於家中出了變故,父母在與羌族部隊的爭鬥中陣亡,於是便早早的地離開了父,回到家中。
為了替父母報仇,便跟隨在叔父張濟的身邊,在他的軍中效力。
由於離開師傅太早,他的功夫並未大成。
好在,長期的戰場廝殺,到也讓他的武藝走上了一條與師傅所教的所不同的道路。
“先生這個時候來見我?”
張繡有些疑惑不解。
按說,就算有什麼事情,也應該等到天明後再來啊,這個時候過來,會有什麼事呢?
雖然有些不解,不過張繡到不疑有他,放下了手中的長槍,從侍從手中接過麻巾擦了擦汗水,便朝著自己的書房走去,同時命人將賈詡帶去書房。
“先生此時來找我,不知所為何事?”
書房中,張繡親自為賈詡倒了一杯用井水鎮過的酸梅燙,然後問道。
酸梅湯這種飲品,還是這幾年從揚州興起的,隨著甄家商隊的推廣,慢慢的在中原各地興盛了起來。
別說,用井水涼鎮過的酸梅湯,確實不失為夏日消暑的上佳飲品。
賈詡謝過張繡,端起碗來,輕輕的喝了一口。
頓時,一股清涼直透心腹,令先前還有些微燥的心神,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賈詡慢慢地喝著酸梅湯,一時沒有說話,酸梅湯這種酸中帶有微甜的味道,到令他有些迷醉其中。
“先生,到底有何事,還請明言吧!”
賈詡這個時候來找自己,明顯是有要事。
可現在卻是在這裡心安理得的喝著酸梅湯,不由得讓張繡心中有些著急起來。
“哎!難啊,真是難啊!”
賈詡放下茶碗,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將軍接下來有何打算?”
“打算?先生前面不是說過,讓我們以這宛城為根基,靜待天時之變嗎?”
張繡有些迷茫的看著賈詡,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有些一問。
“是啊,佔據一地,以觀天時,這本是沒有錯的。
奈何,這天時卻是變幻不定,很多時候,也並不是你想坐觀天下,別人就能夠讓你如意的!”
賈詡有些無奈地說道。